第十七章请君入瓮
!”

    蒋玄礼猛地停住脚步,双眼迸射出饿狼般的凶光,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一个能让天位高手心甘情愿当护卫的少年?”

    “哈!这话说出去,三岁小孩儿都不信!”

    “依我看,那小子八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虾,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,或者是什么没落的世家子弟,带了个高手出来装腔作势!”

    “只要咱们兄弟拖住那个护卫,由大哥亲自动手,捏死那个所谓的公子,难道比碾死一只蚂蚁更费劲?”

    蒋仁杰一直沉默着,直到此刻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“老三说的,有几分道理。”

    蒋玄礼和蒋元信神情一振,齐齐看向主位。

    “但。”

    蒋仁杰话锋一转,那两口枯井般的眸子,终于泛起一丝冰冷的涟漪。

    “狮子搏兔,亦用全力。我们玄冥教做事,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,将两个兄弟都笼罩其中,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蒋玄礼的狂傲都收敛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全城戒严,明松暗紧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进出关卡的商旅行人,都给本君查仔细了!”

    “特别是那些穿着打扮像那么回事的白衣少年,还有举止怪异的花衣娘娘腔……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记录在案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与杀伐之气。

    “我要他们的画像,要他们落脚的客栈,要他们一天吃了几个馒头,见了什么人!”

    “把所有可疑的目标都给本君筛出来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!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动则已,一动,就要是雷霆万钧,要让那条不知死活的过江龙,变成一条死在阴沟里的泥鳅!”

    他走到堂前,负手而立,望向剑庐所在的方向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至于老五那边……就让他去。闹得越大越好,闹得天翻地覆才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,当剑庐被夷为平地,当阳叔子师徒的脑袋被挂在渝州城门上的消息传开时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位神秘的公子,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,坐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