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修白拍了一件,一个红色吊坠,一共花了一百万。
本来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,她还等着拍卖会结束,送给慕修白和周媚一份大礼呢!
谁知,慕修白居然恬不知耻地当场把吊坠送到了她的面前。
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。
慕修白:“宓宓,这次换我送你吊坠,希望你健健康康,我爱你,老婆。”
呕!
阮宓真的要吐了,如果不是要维持人设,她真的会吐,甚至当场扇他的嘴巴子。
阮宓用手推了推,尽量敷衍,“这么多人呢,一会再说。”
慕修白却不依不饶,那架势如果她不收,他就会一直杵在她面前。
慕修白:“老婆,你是还不准备原谅我吗?外面都是乱传的,我爱的只有你,不管是我的身,还是我的心。
这么多年,难道我对你的好,你都忘记了吗?”
深情款款,眼含伤痛。
“原来是误会,我就说慕总不是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人。”
“是啊,慕总对老婆的宠爱程度海市谁不知道,这么爱老婆的人,怎么能做出那些混账事呢!”
周围这些看客又开始发表言论了,四周的摄像机甚至都把镜头对准了她。
慕修白突然靠近她,声音低沉,“老婆,你只能配合我演下去,不过你放心,我要的并不多。
你和薄总的妹妹关系那么好,薄总对你也很照顾,帮我跟薄氏财团连上线,
十天后,我保证跟你去领离婚证。”
阮宓冷眼扫过去,原来慕修白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想搭上薄氏财团这艘大船,他想得倒是挺好。
可她凭什么帮他。
这时,薄鸢从卫生间回来了,看到此等场景,上前一把推开慕修白。
“你给我离宓宝远点,渣男。”
慕修白没有防备,被推的一个踉跄,不过看到是薄鸢,心中那股火又压了下去。
略显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和善的笑着,“薄小姐,我想您是误会了,我和宓宓的感情很好,那些新闻也是有人故意为之,我们……。”
“哎,打住,别说的你好像多深情似的,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你敢说你没跟周媚鬼混在一起。
周媚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?”
“不是。”
慕修白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一丝犹豫。
薄鸢耸了耸肩,“嗯,你还真没说错,的确不是你的。”
慕修白愣了一下,怎么回事?
而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的周媚发现矛头又指向了她。
感觉事情不妙,赶紧起身想走。
“周媚,先别走,我有好东西给你看看。”
这不说还好,一说脚下步伐更快了。
阮宓转头看向慕修白,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周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?拦住周媚我就告诉你。”
慕修白凝眸看着她,他是很想知道,只不过不是现在。
阮宓看出了他的犹豫,刚想亲自过去逮人。
已经走到门口的周媚却被两个黑衣人架了回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,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
薄野凉薄到近乎于绝情的低沉嗓音在整个会场内响起。
“阮小姐要问你话,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。”
周媚被按在了椅子上,根本挣扎不了。
周媚:“哥,你帮帮我。”
这句话是对着慕修白说的,之前认了亲的。
阮宓冷笑,这句哥叫的可真是时候,一会的效果会超级加倍的。
慕修白:“宓宓,你这是做什么?都是一家人何必动粗,有什么事,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慕修白对着在场的安保使了个眼色,眼看着上来五六个人准备抢人。
薄野的声音又传了出来,冷得射人,“我看谁敢动。”
一句话,犹如千斤重。
他就那么悠闲地坐在那,好似一座巍峨的高山,由内而外散发的强大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。
阮宓的唇角勾了起来,缓步走到周媚面前,“我就知道你闲不住。”
说着拿出之前的录音笔还有她的手机,“这里面的内容,我相信大家会感兴趣的。”
阮宓的话音刚落,就有黑衣人上前。
阮宓把东西给了出去,“一会请看大屏幕。”
周媚紧张的身体都在打颤。
慕修白阴沉着一张脸,直觉告诉他,阮宓要放的东西绝对是对他不利的。
顷刻间上前,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,场内的安保也围在身侧。
慕修白对着阮宓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