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鹬蚌相争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道长,同那魔族是何关系?”
为首的队长眯着眼,微微抬掌,身后鲛人均朝着上方拉弓引箭。
那魔族救走了驸马,却在此时交给这道长,二人之间的关系,有些微妙。
公主曾说,他们一行人中,有魔。
动手,还是不动手。
“公主有命,将驸马带回珊绒宫,劳烦道长将驸马交与我们。”
“驸马?”
齐云贺余光中瞧了眼水怀玺,看来他们猜得没错。
这男人果然和公主有关。
那一直在追杀他的人是谁?他这满身的伤又是谁的手笔?公主,还是魔族?
“拜,拜托……别把我交给……”
昏迷中的男人睁开眼,捏着燕悦的袖子,迷迷糊糊说道,话还未说完,又昏了过去,手垂落下去。
“师兄,这……”
“若是道长执意不交出驸马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话罢,数十支水箭袭来,有鲛人由海底仰冲而来,以人为剑,跃出水面,带着极快的速度与极强的冲击力朝着两人飞来。
齐云贺将燕悦护在身后,略施灵力,便将那些鱼箭击飞,他的修为远在他们之上,但若是他伤了他们,这事就定性了。
这事朝着他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。
他侧身,避开鲛人的近身攻击,他们在流无海界内,熟悉环境,如鱼得水。
若是不还手,很快就会处于弱势。
“师兄,这下怎么办?”
燕悦扶着水怀玺,另一手还甩着长鞭,击开水箭。
“你先带着水公子离开,我来拖住他们。”
正当齐云贺欲抽剑反击时,海平面上冲出一个人影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!”
叶瑶边跃边嚷嚷,踮脚半悬在海面上,紧随她后的,是身着华服的水静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