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子烧得迷迷糊糊。
但她能感觉到踏实的床,白觐川没有带她去医院。
真好……
白觐川帮她去掉外套,盖被子时突然想到刚才看到的狰狞的伤疤,想到她在缅国的三个月,难不成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,目光落在她平坦到没有肉的小腹上,修长的手缓缓伸过去,就在要接近真相时心跳加快。
庞姣姣这个不识趣的在关键时刻推门而入,“老板呢!怎么还没下来!”
白觐川像是被抓包了一样,给白薇迅速盖上被子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“她不去医院。”
“为什么?她都高烧了!”庞姣姣很不理解,她车都热好了。
“有医药箱吗?”白觐川问道。
“有的。”
庞姣姣马上下楼去拿。
白觐川用酒精帮白薇降温,庞姣姣站在一边,不看到她醒来不放心。
此时白觐川的心里百转千回,他希望真相不是他想的那样,这样对白薇来说太残忍了。
“昨天你们做了什么?”白觐川替白薇捏好被子,询问庞姣姣。
“没做什么,就是昨天训练了一天,跑了两个小时的步,老板说今天早上六点叫她,然后我就发现她发高烧了。”庞姣姣也很费解。
难道是运动过量所以发烧了?
白觐川不语,一味的守在白薇身边帮她降温,俊美的脸庞略显严肃。
直到九点去见合作方,把白薇交给庞姣姣照看,他的心却一直系在白薇身上。
白薇醒来时已经下午六点了。
嗓子干到嘶哑。
“水……”
“老板!你醒啦!”庞姣姣见她醒来,马上将准备好的温水给她喝。
喝水后,庞姣姣拿了两个枕头帮她垫着背。
“我怎么了?”白薇嘶哑的问。
她隐约记得,白觐川固执的要带她去医院,而她烧迷糊了,下意识的求他不要。
现在还有点分不清是不是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