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散了,很快又扯出笑,若无其事挂断电话。
没过几秒,铃声又起。
嗡嗡。
嗡嗡。
低频蜂鸣在安静的房间被瞬间放大。
“这货有病。”席铮低骂,一舔嘴角,把屏幕亮给她看。
贺小军。
是黄毛。
俞凤瞥了眼,“我去做题了。”言外之意让他自便。
“去吧。”
席铮拉开房门走到外面,反手带上门,才接起电话。
俞凤握笔竖起耳朵。
门虚掩着。
有一句话带着压抑和不耐烦,冷不丁被夜风吹进来。
“又他妈改地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