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求您劝劝烈燃姐吧……再这么开,我真要吐在车上了!”
纪烈燃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,声音冷得像冰:“再多废话,就自己下去走。”
“走就走,总比遭这份罪强……”小李捂着嘴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!”纪烈燃的怒气值蹭蹭蹭往上飙升,手指已经按在了喇叭上。
“闭嘴,都别吵了!”后排的江灼突然开口道,声音里满是焦躁。
小李立刻闭了嘴,像被按了开关似的缩回脖子,乖乖坐直身体。
纪烈燃的怒火也卡在了喉咙里,只能狠狠踩了一脚油门。
车厢里瞬间陷入死寂,直到车辆停稳,再没有人多说一句话。
前面的路越发狭窄泥泞,车轮陷在泥里打转,纪烈燃只好将车停在一处隐蔽的空地上。
车辆刚刚停稳,江灼就率先推门下了车,脚步迈得又大又急,径直朝那条满是烂泥的小路走去,背影紧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。
小李看向他急匆匆的背影,忍不住小声嘀咕,“江队这是怎么了,脾气爆得跟炮仗似的,都快赶上烈燃姐了……”
说曹操曹操到,纪烈燃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冒出来:“臭小子,说我什么坏话呢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小李吓得一哆嗦,连忙转过身赔笑。
他偷偷指了指江灼的方向,压低声音问,“烈燃姐,江队最近心情差成这样,是因为沈法医离队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