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两人之间真有不共戴天的仇怨,那神情,任谁看了都不像是作假。
她想不通,自己与这女人无冤无仇,对方为何要执意说谎,把绑架的脏水往她身上泼。
可若就此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,她又千万个不甘心。
顾昭昭强撑着,看向江灼的方向,“江队长,这些天我几乎一直跟你,以及纪警长待在一起,采访结束后更是全程没离开过你们的视线,怎么可能有机会转移目击证人?”
纪烈燃看着顾昭昭苍白的脸,又瞥了眼病床上情绪激动的女人,面色明显松动。
她转头对江灼低声道:“目击者现在情绪太激动,说不定有些记忆混乱。不如先让她休息一会儿,等情绪平复了,我们再重新问话,或许能问出更多细节。”
江灼沉默着没说话,视线落在窗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回过头,目光极快地扫过顾昭昭,又迅速移开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好,先让医护人员照看她,半小时后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