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他拿着手电筒率先走进隧道，光束扫过坍塌的混凝土块，在岩壁上照出深浅不一的裂纹。

    “引煞符在哪？”他回头问。

    顾昭昭快步跟上，两人往前走了不过两分钟，她便找到了自己之前做过记号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指着右侧岩壁一处不起眼的凹陷：“就在这里，我之前用纸巾拓过纹路。”

    江灼蹲下身，指尖抚过凹陷里的符号，清晰的摸到了刻痕的棱角。

    “刻得很用力，边缘没有风化，应该是爆炸前不久刻的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看向隧道深处，“暗柳仙后裔的引煞符，除了养邪物，还有别的用处吗？”

    顾昭昭心下一动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：“师父说过，引煞符分两种，一种聚煞养物，另一种是用来引路的，把邪物引去特定的地方，或是引向特定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但是这两种符印纹路差别很小，旁人很难分辨出来，可能只有画下这符印的人才会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沈慕言说过，三年前的仓库爆炸案也有类似的淡绿色粉末，两起案子的化学残留一致，”江灼的声音沉了几分，手电筒光束扫过地面的焦黑痕迹，“说不定暗幕一直在收集怨气，准备做一件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