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李连霸那边比我们想的更谨慎。”
顾昭昭将口袋里的文件抽出来拍在桌上,将刚刚酒厂里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,末了,她又补充道,“那个人今天和我见面明显避开了李连霸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
她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:“看来,他也不是完全对李连霸忠心,我们也许可以从他入手。”
周毅的目光落在文件上,眉头瞬间拧成疙瘩:“李连霸的人现在都在盯着后巷的卡车,按顾记者你刚才的吩咐,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。但你刚出来时,工厂围墙外确实有三个可疑身影,看身手不像普通混混。”
顾昭昭眼睛一亮,看来那辆卡车果然有猫腻,今晚这一趟没白跑!
通讯器还在桌上嗡嗡震动,屏幕亮着一串未读消息,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发来的定位,标记着卡车行驶的路线。顾昭昭刚要伸手去拿,窗外突然传来玻璃被轻叩的声响,三长两短,是之前约定的对接暗号。
她与周毅对视一眼,后者立刻侧身贴到门后戒备起来。
顾昭昭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——只见楼下停着辆不起眼的自行车,骑车人戴着草帽,正仰头朝她的方向轻晃了晃手腕,那是接应人员的标志性动作。
“看样子,卡车快到城郊仓库了。”周毅瞥了一眼楼下,声音压得更低。
顾昭昭有点担心:“他们速度好快啊!咱们的人能赶上吗?”
周毅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顾昭昭皱着眉思索片刻,语气凝重起来:“这样下去不行,陈鹤年既然敢瞒着李连霸见我,肯定留了后手。我们最好赶在他们交易前找到证据,不然等李连霸他们反应过来,所有人都得陷进去。”
她抬眼望向周毅:“烈燃姐在外面吗?”
五分钟后,纪烈燃带着一身夜风的寒气,从宾馆后窗翻身而入。
她落地时带起的尘土还未散尽,开口便是压不住的急声:“你说你见到了陈鹤年?他现在就在酒厂?!”
顾昭昭点了点头。
纪烈燃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她猛地转向周毅确:“江灼也去了酒厂?”
“没错。”周毅的声音也透着紧绷。
“糟了!”纪烈燃低骂一声,焦灼地在房间里快步踱着:“他们两个怎么会撞上?”
她眉头拧成死结,沉默着思索片刻,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猛地停下脚步:“我们现在必须立刻赶过去,绝不能让江灼跟陈鹤年碰面!”
顾昭昭心头一震,不解地追问:“为什么?”
她紧盯着纪烈燃变幻的神色,试探着猜测道:“难道他们两个之前认识?”
纪烈燃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何止是认识。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三年前那次抓捕行动吗?为了抓陈鹤年,好几位老刑警在追捕中牺牲了——其中一位,就是江灼的师父。要是江灼见到陈鹤年,以他的性子,绝对控制不住自己,当场就会跟陈鹤年拼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