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因为……”顾昭昭咽了咽口水,眸底闪过一瞬的慌乱。
她总不能说因为这个世界是一本书,你们都只是书中的人吧?!
聪明脑子,求求你快编个像样的理由吧!
顾昭昭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我,我昨天和刀哥交谈时,打听到了菜刀门内部的行动规律。他们各支势力都层级明确,普通的成员哪里能这么嚣张,敢当街做出袭击军人这种丧心病狂的举动?!而候车厅那两人,不过是刚进去菜刀门的外围小喽啰,至于他们胸口的虎头纹身......”
她转了转眼珠,压低声音道,“应该是新纹的,颜色都没完全结痂,根本不可能参与核心行动!”
江灼的瞳孔微微收缩,目光变得尖锐:“你怎么知道纹身是新纹的?”
顾昭昭欲哭无泪,再这样下去,她就要变成圆谎大师了……
“我,我亲眼看见的!”顾昭昭索性也豁出去了,“当时他们在候车厅发生了争执,其中一人的衣领扯开过,我看得清清楚楚!江队长,现在时间还来得及,否则一旦错过了真凶逃跑的黄金时间......”
另外两人一脸惊愕,矮个子警员挠了挠头,小声道:“但是这也太巧了吧,菜刀门的人最近可是在沈阳占了不少地盘,他们为什么要突然离开沈阳?”
顾昭昭突然想起昨天刀哥手下无意间透露的细节,心一横继续说道,“菜刀门的人作案后,为了掩人耳目,通常会选择绕道而行,先坐长途车去周边县城,再转乘火车南下,这样才比较稳妥。候车厅那两人的车票和我是同一趟火车,这趟列车是开往北京方向,最近一站就是哈城,目的地根本对不上!”
这话似乎触动了江灼。
他沉默片刻,突然转头对周毅下令:“去调取候车厅两人的购票记录和行动轨迹,再排查案发后所有长途汽车站的乘车人员。”
说罢,他看向顾昭昭,语气依旧冷硬,“如果你的情报有误,干扰警方办案的后果,你承担得起?”
“我愿意跟你们一起查!”顾昭昭急切道。
江灼没有说话,只是再次飞快翻阅着刘福运遇害案的相关资料。
顾昭昭一时无言,她知道,这样一来江灼对自己的信任又会降至冰点,但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走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周毅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:“江队!刚收到消息,有人报案说看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,往城西旧厂区方向去了!嫌疑人特征......和目击证人描述的凶手很像!”
江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盯着顾昭昭看了两秒,突然抓起桌上的对讲机:“全体注意,改变行动方向,目标城西旧厂区!留两个人看守值班室!”
顾昭昭松了口气,正要说话,却见江灼转身看向她:“你……”
他的话说了一半却又停下,显然是有什么顾虑。
顾昭昭却抢先一步回答:“江队,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!我能帮上忙的!”
江灼深深看了她一眼,最终吐出一个字:“走。”
顾昭昭慌忙抓起挎包跟上。
警笛声划破夜空,载着他们的警车风驰电掣般驶向城西。顾昭昭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次行动,不仅关乎能否抓住凶手,更关乎这个世界的走向是否还能回到正轨......
然而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,刺耳的叫骂与嘶吼声便传到了众人耳中。
混杂着金属碰撞声的叫嚣声中,有人扯着破锣嗓子喊道:“你有种过来啊!”
另一个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怒吼炸响:“孙子,你踏马敢打老子?!”
更有人狂笑着叫嚣:“今儿个就让你们瞧瞧,谁才是北方第一把交椅!”
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,警员们脸色骤变。江灼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,面色更是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警笛的鸣笛声如利剑劈开街道上的混乱,红蓝警灯扫过满地狼藉的瞬间,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:“条子来了,快撤!”
“哪个瘪犊子报的警?!”
扭打成一团的人群如惊弓之鸟,转瞬作鸟兽散,只留下断刃、血渍与被踩碎的酒瓶,在路灯下泛着狰狞的冷光。
矮个子警员望着四散逃窜的身影,咽了咽口水,小声问道:“江队,要追吗?”
话音未落,周毅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后脑勺:“刘天宝,这话你是怎么问出口的?几十号人跟地老鼠似的钻巷子,咱们追得上哪个?”
就在此刻,江灼腰间的传呼机传来嗡嗡的震动声。
他打开传呼机,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就皱紧了眉头。
顾昭昭佯装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