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的时候,硬碰硬只会白白送命。但他们内部并非铁板一块……”
她突然抬起头,目光扫过每张震惊的面孔,“再给我三天时间,我会让这个新闻,以更安全的方式出现在报纸头版。”
“张叔,你们就留在报社,继续跟进跨省铁路建设专题。”
……
三天后的午后,寒风呼啸着席卷大地,京哈高速上,一辆黑色雪佛兰沉稳地向前行驶。
车窗外,枯黄的树叶被风裹挟着,肆意飞舞。
随着暮色渐浓,最后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积灰的车窗,为坐在主驾驶位的纪烈燃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。但这暖色调的光,却驱散不了她满心的忧虑。
纪烈燃紧握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,忍不住开口劝道,“昭昭,你们三个人就这么跑去沈阳,实在太危险了!而且你还不是待上一天两天,你是要待上半个月,你真的清楚那边现在的局势有多严峻吗?”
顾昭昭目光平静,她定定地望着前方车辆稀疏的马路,轻声道,“烈燃姐,你放心,我已经做好准备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纪烈燃情绪激动起来,她把车停靠在应急车道,转头看向副驾驶的人,双眼满是担忧与急切,“你知道沈阳每天都在上演火拼吗?你知道上一个去报道的记者死得有多惨吗?你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!”
这话一出,后排的两人吓得脸色煞白,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顾昭昭无奈地叹了口气,耐心解释:“烈燃姐,这是我们必须完成的任务。你们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时,不也从未退缩吗?”
纪烈燃一听,更急了,她的声音拔高:“那能一样吗?我们有武器、有装备,可你们呢?就靠着一支笔、一张纸去冒险?”
说着,她狠狠锤向方向盘,气愤难平,“江灼那个死脑筋,我让他调些人手过来保护你们,他死活都不同意!”
顾昭昭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,反而轻声安抚道,“烈燃姐,他不同意才是正常的。我们又不是需要保护的受害人,也不是重要人证,哪能随意浪费警力资源呢。”
纪烈燃冷笑一声,没好气道:“在菜刀门的地盘上待半个月,不被盯上才怪!到时候指不定就成待宰的羔羊了。”
她摩挲着下巴,突然眼睛一亮,“有了!我把老沈喊来帮你!他最近手头没案子,正好能派上用场!”
后排的赵玉琳和李宏志瞬间来了精神,齐声追问道,“纪警官,老沈是谁?!也是警察同志吗?”
纪烈燃摆了摆手,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:“法医。”
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