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眼睛一亮:“那里面的女人声音是塔西亚吗?”
“跟塔西亚的声音差得远。”
纪烈燃把磁带往老式收录机里一塞,电流杂音混着俄语腔的中文炸响整个房间:“这个女人的声纹比对不上任何档案,目前连她的身份信息都无法确定,但从对话内容看……”她突然按下暂停键,录音带里女人压抑的啜泣戛然而止,“八成是他合作过的其他女演员。”
顾昭昭只觉得心底的怒火不断翻涌:“所以,他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干了?!用红肠票似的拍戏机会当诱饵,拿见不得人的事儿要挟人家!让她们不得不乖乖的听他摆布?!”
“这个案子不能草草结案!”纪烈燃面色也不太好看,她盯着案件档案里塔西亚的尸检报告,照片里那具苍白的躯体上,脖颈处的血痕像条扭曲的藤蔓。
她眼底的执着几乎要溢出来:“我们不能放过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,如果这次不将他绳之于法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!”
顾昭昭望着乱糟糟的桌面,从里面扒拉出了她在剧院前台“顺走”的录音带:“那这卷录音带呢,塔西亚苦苦哀求的那个人应该是她的恋人吧,这个人的身份有查到吗?也许他能提供一些关键性的线索!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座机忽的叮铃铃的响了起来,纪烈燃迅速接起电话,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: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她猛地扯过便签本,钢笔飞速疾书:“剧团的替补演员证实,剧团的道具师刘志涛曾是塔西亚的地下男友?!”
纪烈燃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激动:“好,我明白了!”
铁风扇在墙角嗡嗡作响,搅动着室内浑浊的热气。
纪烈燃扯了张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,转头望向顾昭昭:“刘志涛是哈城本地人,他爹妈在道外区开了家包子铺,咱们现在就去堵人!”
“好!”顾昭昭也瞬间振奋起来,连忙抓起帆布包,准备跟纪烈燃一起出发。
然而两人刚走到门口,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咔嗒咔嗒的皮鞋声,深蓝色的确良衬衫衣角掠过门框,将两人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。
江灼的目光在顾昭昭的脚踝处扫了一眼,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顾昭昭心底一紧,祈祷沈慕言没有把她的右脚崴伤一事告诉江灼和纪烈燃。
毕竟正常人的脚踝扭伤,绝不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就恢复如常,这也太不科学了吧……
好在江灼没有说起她右脚伤势的话题,只是淡淡看向准备绕过他出门的纪烈燃,面色平静道:“你不能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