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龛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方衍和女神在距离神龛一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下，而方衍也将提前准备好，且被女神一起带入深黯天国的两份非凡特性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方衍首先将装有血肉的那个卷烟盒打开，看向里面的隐修士非凡特性，此时这块血肉已经不再蠕动，显然，在女神的神国之中，这块血肉蕴含的意识也陷入了沉眠之中。

    只不过，想到这块非凡特性的来历，方衍还是有些无法直视它，索性，方衍直接闭上眼睛，强制性将其吞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方衍的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，实在是这份非凡特性太臭了，即便方衍喜欢吃臭豆腐，但是却无法忍受这种血肉腐烂带来的气味，这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气味，哪怕方衍并没有呼吸，但是依旧能感觉到隐修士非凡特性带来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好难受，疯美人难道不刷牙吗？”

    不再迟疑，方衍继续打开另一个卷烟盒，将里面的太阳神官非凡特性吞了下去，希望以此来压制那股难闻的气味。

    瞬间，浓郁的金光自方衍的脖子处开始散发出来，并伴随太阳神官非凡特性一路向下，来到方衍的胃中，而方衍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，只有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
    于此同时，他脚下的影子也像是活过来一般，开始顺着方衍的脚，一点点攀附上方衍的身体，直到方衍整个人都被自己的影子所笼罩。

    也就是在这一瞬间，保留在自己身体内的意识，还有融入净世之龛的那部分意识脑海中瞬间出现一个想法：

    一个神棍，他有可能坑蒙拐骗，有可能预知厄难，但是对于一个神棍来说，最不能做的事情，就是干涉他人的因果。

    而自从方衍进入神弃之地，开始和正常的世界接轨，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干涉了太多人的命运，因此，自己完成神棍的晋升之后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承受干涉他人因果带来的因果反噬。

    而在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，方衍的视线中，所有色彩一点点消失，整片深黯天国都变成了黑白两种色彩，像是看老旧电视机的黑白画面一样。

    方衍知道，这不是女神的神国颜色发生了变化，而是自己眼中的色彩正在消失。

    而且，这种情况显然还没有停止，他眼中黑白色的深黯天国，正在从远处开始，一点点消失在方衍的视线之中。

    因果来了！

    终于，方衍身上笼罩全身的影子融入他的身体，而他自己也和之前两次那样，彻底变成了一尊青铜雕像。

    方衍终于完成了神棍的晋升，但是因为和之前两次不同，他这一次没有了净世之龛的辅助，想要依靠他自己本人，将自己从青铜化的状态中恢复过来，就只能依靠自己在一步步晋升的过程，被神性一点点压制的人性了。

    是的，在傩方衍创造出方衍这个个体的时候，因为身体、记忆以及命运都是原本方衍自己的一切，所以在他真正成为非凡者之前，他的人性依旧饱满。

    在一次次晋升的过程之中，他和曾经的傩也越来越近，相应的，他的人性也就会相应地被神性所压制，而且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，哪怕他拥有再多的锚点，也只能保证他的人性不会彻底丧失，这也就是亚当说他们两个在某种情况下十分相似的原因。

    不过，完成晋升之后，虽然已经看不到外面的景象，但方衍的意识却依旧清晰，甚至能够和净世之龛内的那部分意识进行沟通，唯一的区别就是，看不到外面的一切，让方衍觉得有些孤独罢了。

    而在方衍不远处，黑夜女神看着一点点恢复本来色彩的深黯天国，缓缓来到方衍的身边，“你的晋升似乎已经完成了，那我现在和你说一说有关你源质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可惜，身体完全青铜化的方衍无法做出回应。

    女神对此似乎并不在意，自顾自在方衍旁边说起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