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衍看到,在警察说出那个秘偶已经死亡的时候,在场的两个警察都用一种警惕的眼神开始打量起方衍。
“或许,他是开枪命中我之后,被溅射出来的血液吓死了,死于心脏骤停,”说着,方衍用一种我也不确定的语气道:“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真实的情况,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医生,对应的知识,还是圣塞缪尔教堂的大主教安东尼阁下告诉我的,只可惜,本来和他约定了一起喝下午茶。”
听到方衍后面的话,这两个警察虽然依旧警惕,但是却没有先前的慎重。
而这些话,是方衍在看到两个警察凝重的表情之后,临时决定说出来的,这样方便他们求证的时候,安东尼能够来捞自己。
下午一点的时候,方衍和瑞克都已经在警察的“护送”之下,来到了警察部门,毕竟现场的情况太过诡异了,两个“劫匪”,其中一个被扭断了脖子,另一个则是被活活吓死,然而真正诡异的是,经过警察们验尸后发现,那两个所谓的劫匪,其实早就已经死亡。
所以,这种诡异的案件,警察局最终决定交由教会处理,虽然这片区域属于风暴教会的管辖范围,但是由于当事人方衍提及了黑夜教会,所以这件案子最终交给了黑夜教会。
坐在警察局的看守室内,方衍的表情却黑得像锅底一样。
无他,自己居然这么狼狈,而造成这一切的,居然是原著中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无面人先生,所以,自己也有可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!
他黑着脸等待黑夜教会派人来捞自己,同时,也开始对这次的事情进行一个总结。
在不考虑唯一性和源质的情况下,身为从傩舞者晋升上来的傩面师,自己的战斗能力并没有直接表现在自己本人身上。
傩舞者获取战斗能力,需要进行傩舞,即便成为傩面师之后,部分傩舞不需要严格按照仪式,但是至少需要对应的关键步伐;
至于傩面师,战斗力根本就是来源于傩面和污染共担,但是在这次的遭遇之中,自己身上居然没有带任何傩面,而且来自权柄分支的能力污染共担,更是由于污染的缺乏,直接导致这个能力没有用武之地。
其次,唯一性的异常让方衍感到有些不安,这个东西今天已经两次出现失误了,第一次是刚见到小男孩瑞克的时候,唯一性自动借取厄运预知能力,让自己看到了瑞克的死亡结算画面;第二次就是对战罗萨戈的时候,面对空气子弹,自己居然被自己的能力硬控,导致自己差点没能做出反应。
对此,方衍对自己进行了一次总结:
第一,不进行没有准备的战斗,想办法对简化过的傩舞进行优化,傩舞本质上是通过特定的步伐,以此将自身灵性完成特定的运转,以达到获取不同能力的效果,所以可以将傩舞带来的灵性运转固定下来,并分别设计一个对应的灵性开关,达到傩舞瞬发的效果;
至于傩面师,方衍也决定,以后不论如何,身上携带的傩面不能少于十张,咱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,而且,自己也需要在身上携带一个持续的污染源,污染共担这个杀手锏一样的能力,不能没有用武之地。
第二,在搞清楚唯一性的异常之前,暂时不能动用唯一性了,这件事情十分紧迫,因为也许不止唯一性出现了问题,就连净世之龛也同样出现了问题;
第三,没有丧偶的罗大师让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,那自己就帮他丧偶,自己不一定要亲自动手,但是他却是一定要钉在耻辱柱上的。
没过多久,一个警察走进看守室,看了看似乎在发呆的方衍,又看了看坐在方衍身边,一直保持沉默的小男孩瑞克。
“伊安先生,有人来为你保释了,”这个警察此时看向方衍的目光之中,明显多了些不知名的意味,语气也恭敬了许多,“这是您的财产,一千零四十磅十八苏勒两便士。”
沉默着从警察手中接过钞票,方衍向这位警员点头致意,随后走出了看守室,小男孩瑞克也随之跟上,而那个警员并没有阻拦。
来到警察局大厅,方衍当即看到了一个熟人,戴莉·西蒙妮,而在她的身旁,还有几个同样戴着红手套非凡者,看到他们的眼神,方衍在穿越过来之后,第一次感受到了社会性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