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a先生说话的时候，方衍能明显感觉得到，一股扭曲的灵性伴随着他的语言，正悄无声息地污染着自己，这是扭曲的耳语。
只可惜，对于真实造物主带来的堕落与污染，方衍无疑比他这个真实造物主的狂信徒更加熟悉，所以这种层次的污染，对方衍无法造成实际性的伤害。
a先生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，于是他也不打算再压抑自己的疯狂，决定迅速处理掉面前的蚂蚁，然后直接离开贝克兰德，那里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正在等着他。
然后，他听到了对面这个蚂蚁的声音，简单、纯粹，且平淡。
“爬虫。”
听到这个极具侮辱性的词汇，a先生却并没有任何的表情，但是他的眼底却闪过了一圈深黯的黑光，作为倒吊人途径的非凡者，秘祈人的序列5牧羊人本身就象征着造物主的全能，而a先生使用的这个能力，来自他放牧过的一位不眠者途径的“梦魇”。
在方衍感觉脑袋微有昏沉的瞬间，a先生抬起了自己的右手，蠕动的血肉开始在他指尖汇聚，然后瞬间激射向方衍，显然，他并没有依靠梦境来解决方衍的打算。
方衍虽然经历过的战斗较少，本身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，但是他的途径，本身就是一切堕落与污染的克星。
所以在察觉到自己脑袋开始变得昏沉的时候，他的脚下就已经开始了一个诡异的步伐，在躲过a先生激射过来的血肉的同时，一段傩舞已经完成。
在傩舞者魔药入口即化之后，他已经不必刻意去追究傩舞仪式的完整性，只要象征性的步伐完成，也能拥有同样的效果。
而方衍刚才的傩舞，名为“祈光”！
就在a先生见方衍躲过了自己的攻击，打算切换自己放牧的一位痛苦魔女的能力的时候，他的灵性忽地被触动，下意识抬起头来，就看见对面的职业异教徒双眼之中爆发出浓烈的光芒，在光芒的照耀下，他那身由血肉凝聚而成的兜帽长袍开始融化，就像是高温影响下的蜡烛一般。
并且，a先生还感受到，这种融化似乎还在加深，等到那件长袍彻底融化，那么接下来融化的，将会是他自己的血肉。
而他也终于感受到，对方的能力十分克制类似堕落、污染、疾病等方面的能力。
于是，他在切换放牧形态的时候，悄然间进行了一定改变。
下一刻，一本古朴的书籍出现在他的手中，这是他放牧的一位学徒途径序列6记录官的能力。
“我来到，我看见，我……”
a先生已经开始了吟唱，而方衍也终于发现自己的手枪之中似乎忘记放入子弹了，见状，方衍用力握紧手枪，然后向前一个翻滚，瞬间来到了a先生的脚边，握着左轮的手用力砸去。
牧羊人？极光会a先生？疯美人？
疯美人也有甲沟炎！
正吟唱魔法的a先生当即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着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，而他的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，红到发紫。
房间内终于安静了下来，方衍也顺势向后面退出了几步，并按照一定的步伐，完成了另一段傩舞“压顶”。
“牧羊人还是太全面的，就是施法前摇有点长。”
在方衍的点评声中，a先生似乎也终于从刚才那种让人忘记一切的痛苦中回过神来，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脚，大拇指的位置已经扁平下去，可想而知，对于一个有甲沟炎的疯美人而言，这样的疼痛可以到达什么程度。
当然，这仅仅只是痛苦，但却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上的伤害，因为他完全可以自由支配自己身上的血肉。
看着在“压顶”的压制之下，暂时没有了行动能力的a先生，方衍从旁边拖来一张椅子坐下，这才缓缓说道：“我问，你答，说谎的话，我就送你去见你的主。”
a先生并没有说话，但是看他的表情，明显已经接受了方衍的提议。
“你们极光会最近的行事风格好像改变了不少，这是因为什么？”
方衍之所以问这个问题，是之前在和安东尼大主教聊起极光会的时候，后者曾经告诉过他，极光会最近似乎变得很安分。
这个安分的意思是，极光会以前传教的时候，通常都是强制性的传教，甚至直接强迫普通人加入极光会，但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以来，极光会摒弃了以往威逼的传教方式，改为了利诱，通过给予一些活不下去的人基本的生活保障，以此来进行传教。
这也是方衍在制服a先生之后，并没有直接送走对方的原因，毕竟后者作为极光会在贝克兰德的话事人，这些改变肯定和他有一定的关系。
对于这个问题，a先生给出的回答十分简单，“这是我主降下的神谕。”
闻言，方衍想了想，心中对黑造降下这个神谕已经有了一个猜测，而这个猜测，则是基于方衍之前在月城做的事情，也就是反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