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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状态开始变得不稳定,有几次,我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甚至让我的父母受了不小的伤……
后来我才知道,为什么他们不让我把这件事情说出去,因为那代表着失控,代表着危险,代表着我将要独自走出黑暗,然后自生自灭。
我真的很害怕,因为其实那一次在面对那些突然从黑暗之中冒出来的怪物时,我不是没有退缩,而是害怕得全身僵硬,所以才动不了。
可是这是不对的,老卢比和他的妻子,我的父母,他们爱我,这一点毋庸置疑,可是我真的不能再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,我会伤害到他们,会伤害到月城的大家。
于是我偷偷去问了加入狩猎小队的辛姐姐,她告诉我,濒临失控的非凡者,需要离开月城,要避免对月城造成伤害,她说,他们的队长,那个叫阿尔达的哥哥,他的父亲就是这样做的。
我终于下定了决心,偷走了分配给家里的其中一盏马灯,悄悄离开了月城,我也要独自去面对我自己的黑暗了。
起初,一个人行走在黑暗之中,我的确很害怕,不过黑暗中的怪物似乎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多,直到从黑暗中窜出一只双眼发红的鸟,它在我脸上用力咬了一口,却仍不满足,不过我可是非凡者,在经历一场战斗之后,我活了下来。
脸上火辣辣的疼,但是我顾不了太多,它的血肉还算新鲜……
再往后,我的侥幸再一次被打破,黑暗中的怪物再次偷袭了我。
那是一只和我一样高的兔子,我被它扑倒,压在身下,它的嘴巴真的很臭,几乎让我呼吸不过来,它的牙齿也很锋利,我感觉我的右手失去了知觉。
但是,它似乎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,我只是用力挣扎了一下,它就瘫软了下来。
这只兔子应该是死了,也许是饿死的。
不过,我很快面临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,刚才因为被这只兔子偷袭,我的马灯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了,而我直接暴露在了黑暗之中。
不过,似乎是有神明听到了我的愿望,我身边的一棵大树突然被闪电击中,很快燃烧了起来。
重新感受到光明,我终于安心了,不过我的马灯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,被那只兔子压坏,完全用不了了。
这一次我休息了很久,因为我确实已经很累,也因为那棵大树还能燃烧很长一段时间。
等我再次醒过来,那棵大树还在燃烧,奇怪的是,这棵大树的身上,没有燃烧过的痕迹。
我感受不到我的右手了,右手就在那里,但是我却感受不到它了,不过幸运的是,我同样感受不到疼痛。
我的手可不能便宜黑暗中的怪物,我从地上扯了几把干草,随意制作出一根绳子,把我的右手绑在身上。
至于母亲为我缝制过很多遍的那件衣服,我把它做成了火把,我要继续前进,就让它陪着我继续走下去吧……
凯特的意识变得飘忽,一双眼睛也在支撑不住,缓缓闭上,胸腔的起伏逐渐平静下来,任由风声在他的身边吹过。
确定小男孩没有了呼吸,身穿黑色古典长袍,头戴尖顶软帽,右眼位置戴着一枚水晶磨成的单片眼镜的阿蒙,终于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“生命力真够顽强的。”
没有任何表情的阿蒙说完这句话之后,抬头看向那座处于群山之中的城堡,却是突然顿住,转过头来,刚好看到远处的黑暗之中,有几个火光朝着这边靠近过来。
“怎么又是这个家伙?!”
阿蒙不忿的骂了一声,就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突然察觉身旁的小男孩身上发生了某些异常……
……
神弃之地,闪电频率再次加快,方衍一行人也终于在前方的远处看到了一点微弱的火光。
他们已经在黑暗中行进了一个晚上,因为有尼姆这个序列4的半神,还有阿蒙这个序列5的窃梦家,加上卢比夫妇本身也都是序列8的非凡者,所以在赶路的过程中,虽然遭遇过不少怪物,但是却并没有真正遇到危险。
而此刻的五人,看着远处那点若有若无的火光,心中也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那里有火光,而且有血腥气散发出来,也许就是小凯特了。”身为半神强者,尼姆很快感受到了空气中传来的微微血腥气,出声提醒道。
闻言,卢比夫妇立马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,虽然只能隐约看到一点火光,但是也都激动起来。
只是当听到大祭司说有血腥气,夫妇二人又不免担心起来,眼睛不争气地流下眼泪,却是又加快了脚步。
于是,卢比夫妇率先走在前面,尼姆紧随其后,方衍和阿蒙反倒落在了队伍后面。
阿蒙凑到方衍身边,小声地说道:“那里还有一个阿蒙的分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