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方面的原因，方衍认为，如果克莱恩走的是女神铺好的那条路，或许反而最终走不到最后。

    黑夜女神说完之后，似乎也从那种亢奋的状态中走了出来，重新恢复先前懒散的模样，随着秋千一起摇晃起来，语气也似乎变得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“只不过，出于我的一点私心，我给那孩子在接受愚者的命运之外，留下了另一个选择，那就是走入黑夜……”

    闻言，看着坐在秋千上，随着秋千一起摇晃着的女神，方衍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“我该回去了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方衍感觉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而坐在椅子上的方衍，缓缓睁开了双眼，同时在他的手上，多出了一块触感冰凉的令牌，正是黑夜圣徽。

    仔细打量了一眼手中的黑夜圣徽之后，方衍将其收了起来，却是不由感慨：“继傩神的眷者之后，我这是又成了黑夜的眷者了。”

    感慨着，方衍又不免生出一些别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或许我可以尝试着，在众神那里都弄一个眷者的身份当一当。”

    这本就是方衍一时兴起的玩笑，真要去尝试一番也不是不可以，不过他也不至于那么闲，很快就将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。

    “是时候谋划起来，帮助一下灰雾之上的伟大愚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