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无半分对你的旧情。她已认命,接受了太子侧妃的身份,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,再去招惹?”
赵嘉猛地转身,死死盯住笪粤那张酷似笪玉的脸,痴狂地笑道:“这才我最恨的!不过短短数月,她便将我们数年的情意抛诸脑后,她怎能如此绝情!”
笪粤针锋相对,“那不正说明…事情并非如你所想!太子并非不在意堂姐,他们之间定也有过温情,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!”
“那又如何?!”,赵嘉咆哮,“她是我的人,我绝不允许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!”
笪粤眼中含泪,质问道:“可她已嫁作人妇,除了接受现实,她还能如何?难道非要逼着她对你念念不忘,对太子虚与委蛇吗?”
“她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弱女子,入宫非她所愿,嫁给太子亦非她所求。若她心里还装着你,日日面对太子,她该如何自处?若你们旧情被人察觉,她又如何在这深宫活下去?”
这番质问,既是为堂姐,亦是为自己。
赵嘉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弦外之音:“你说这番话…究竟是为她鸣不平,还是在替你自己惋惜?你嫁给我也非心甘情愿,对吗?”
“对!”,笪粤昂起头,坦然承认,“我从未爱过你,亦不愿为你生儿育女,我不想做什么昭仪,我只想做无拘无束的笪粤。”
“可你一句话,我便被锁进这牢笼,我和堂姐一样没得选,我和她一样…恨你!”
赵嘉如遭重击,踉跄后退,颓然跌坐回榻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