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,你是不肯为本宫做事了?”
连卿听了她的话,并未收敛,反倒威胁道:“你可知道得罪本宫的下场?”
“小人惶恐,请殿下息怒。”
客房冰冷的地砖上,顾初禾跪得膝盖寒凉,掌心撑地,额头紧贴地面,身子微微颤抖,只怕自己逃不过这一劫。
她正在脑中思忖该怎么稳住局面时,却听身后房门被人一脚踹开,月光洒进屋内,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。
顾初禾透过手肘的缝隙,僵硬回首望去,只见陆砚舟怒气冲冲,冰冷的双眸在屋内扫视一圈后,最终定睛于她的身上。
“陆祳哥哥…”,连卿公主见他眼中满是怒意,一时间慌了神,嗓音中露出几分惧怕。
陆砚舟拱手行礼,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顾初禾的身上,见她跪在地上发抖,心中更是无名火起,对连卿公主的用词也不再婉转,“前厅宴会已毕,众人都散了,臣也该回府了,长公主殿下能否放人?微臣身边没他伺候不成。”
他说话不算客气,宫女们面面相觑,对顾初禾的来头更加好奇了,不过一个下人而已,值得景义候动这么大的火气吗?
连卿毕竟是公主,当着宫女们被下了面子,多少有些挂不住了。
她咬咬牙,怒瞪着陆砚舟问道:“你我之间,生分至此?”
“臣不敢逾矩,告退了。”
陆砚舟不愿再与她周旋,一个阔步向前,将顾初禾拉了起来,牵着她的手腕迈出了门槛。
直到行至国公府门外,上了马车,陆砚舟才松开手,胸前起伏不定,又急又气地说道:“她叫你去你就去?也不让人来传个话,万一你…”
顾初禾完全没听出他话中担忧的意思,还以为他是在责怪自己,一时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头一次顶撞了回去,“她可是公主,我敢不去吗?”
车厢外,白忱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,隐隐察觉出陆砚舟对顾初禾的关心远胜于普通下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