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的爹娘报仇,我说的没错吧?”
自己的心思被白忱说中,顾初禾无言可辩,只能默默垂下了头。
“如今朝堂上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侯爷,他已然自顾不暇,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侯爷将顾氏女藏在府上,必然引起轩然大波,我劝你早日出府,别再给自己和侯爷找麻烦。”
“白大哥…我不能走,我还…”,顾初禾一听白忱要赶她走,想都没想就给他跪下了,声音中带着乞求的颤抖。
“还什么?”,白忱虽可怜顾初禾的身世,可他对陆砚舟更有愧意,因着当年陆老爷子仗义执言,却被绫王手下害死一事,他始终觉得对不住陆砚舟,因此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陆砚舟。
“我不拆穿你的身份已经是仁至义尽,要不是念在你身世可怜,早早没了双亲,加之你我称兄道弟多日也算投缘的份上,我一定去衙门告发你,以撇清你和侯爷的关系。”
白忱义愤填膺,不容顾初禾再多解释,她亦没有机会告知他,自己就是四年前从火海里救出陆砚舟的女子。
“这是唱哪出?好端端的你跪他做什么?”
回廊尽头,陆砚舟阔步而来,手中挥着折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