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身板踢足球?香市足球已经没落到这种地步了?”
梅芳芳忍不住“噗”地笑出声来。
这男人还真和曾矮子较上劲了?
阿叻把气呼呼的曾矮子拉到一边,客气地解释:
“其实他是我们队里捡球的球童,刚才说的那位战无不胜的前锋,其实是我的。”
说完,他也像曾矮子那样拍了拍胸口,昂起头等着对方审视。
黄赞森盯着他看了片刻,若有所思。
“嗯……你这样的……”
阿叻正想挺直腰板显得更高大,却被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打垮。
“刚才在电话里答应和我赌跑的人,就是你吧?”
“不不不,不是我,我没答应,你别乱说!”
阿叻哪还敢继续装,赶紧把身后的曾大伟又推了出来。
指着他说:
“刚才就是他跟你说的,他叫曾大伟,外号叫曾矮子。”
可对方还不罢休,一只手推开曾矮子,靠近陈叻,严肃地问:
“真的不是你?”
“真的不是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就是你。”
“真不是。”
“确定吗?”
“确定,我用曾矮子的人格保证,刚才跟你打赌的绝对不是我。”
梅芳芳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。
曾矮子像个小学生一样被两人推来推去,气得满脸通红。
他硬挤到两人中间,还没说话,就被他们又推开。
黄赞森还补了一句:
“大人说话,小孩别插嘴。”
梅芳芳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没想到这个男人比她那两个朋友还闹腾。
三个男人见她笑得前仰后合,赶紧清了清嗓子,装作正经地互相介绍后,黄赞森才带着他们进了屋子。
“这是我朋友的度假屋,我刚失业,在这儿疗伤。”
梅芳芳礼貌地回应:“这里环境确实不错,挺适合放松心情的。”
黄赞森转身去拿饮料,好像没听见她说什么。
“?不好意思,年纪大了,耳朵有点背。”
曾矮子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真矫情,要是真想疗伤,就去**叫一排姑娘,什么情伤治不好?”
梅芳芳急着想捂住他的嘴,黄赞森却拍腿大笑:
“有道理!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梅芳芳只能干笑两声。
陈叻若有所思地问:“那你还留在这儿干嘛?这儿没车,出行太不方便了。”
黄赞森还没开口,曾矮子就抢着说:“很明显嘛,他刚说失业,房子又是朋友的——肯定是没钱。”
梅芳芳彻底无语了。这两个人真是口无遮拦,换作别人早就赶他们走了。
她偷偷看了黄赞森一眼,果然看到他脸色变了。
正准备道歉,却听他叹了口气:
“钱倒不是没有,只是花得心里不踏实。说起来,你们应该是我朋友介绍来的吧?”
“你朋友是谁?”
梅芳芳和那两个家伙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张文东,你们不是因为他才来的吗?”
大家这才明白,原来这些房产都是张文东的。
梅芳芳疑惑地看着房子,似乎从没听说过他有在外买房的习惯。
黄赞森这时笑了笑:
“看来你们还真不了解这位朋友的能力。”
三个人再次看着他,一边点头一边摇头。
“张文东很早以前就开始投资房产了,我们认识都有五年了,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角色。”
这时他们才意识到,张文东这些年买了很多房子,这些都是他个人资产,跟公司没关系。
“真没想到,洪兴的龙头还有这种爱好。”
陈叻似乎摸到了些门道,摸着下巴想着是否该跟着张文东一起投资。
曾大伟却毫不在意,已经开始和黄赞森比拼起文学才艺。
梅芳芳看着那个正兴致勃勃与曾大伟对对联的中年男人,实在看不出他能帮公司走出困境的本事。
最终,曾大伟还是败给了这位才子。
黄赞森只让他去海边游个泳,就算完成了赌约。
当黄赞森看向梅芳芳时,笑着说道:
“梅姐,你现在遇到的麻烦是被人盯上了。如果不打算正面冲突,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对手找一个强大的竞争者。”
“竞争者?你是说……”
“没错,韶氏。”
曾矮仔游完泳回来,看到陈叻在一旁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