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他的兄弟,他太了解山鸡的性格。
挑战强者,绝不趁人之危,这大概就是他们的本色。
台下的洪兴兄弟也跟着笑了。
“看来……我们还真做不到。”
“哈哈哈,得了吧,你们不也一样?”
“切,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。”
这些话虽然多,但不过几秒钟。
此时,空手道选手醒了过来,看着山鸡的眼神变了。
“为什么不继续出手?”
他在台上用日语问。
翻译通过广播转述全场。
“我们洪兴,赢得光明正大。”
这句话赢得全场敬意,就连电视机前的观众也纷纷鼓掌。
两人再次交手,战斗越来越激烈。
场外,张文东又一次踢飞了持剑武士。
对方倒地后,他也没有追击。
对他来说,这种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他在等的是旁边观战的几位高手。
一个来自北方,一个来自东瀛,还有一个被称为拳王的人。
“你们是一起上,还是轮流来?”
张文东扬了扬下巴问道。
拳王做了个礼让的手势,表示自己最后一个上。
另外两人兴致盎然地看着那位拄着铁剑、慢慢站起的武士。
张文东摇了摇头。
他慢慢走到武士面前,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推。
武士倒了下去。
同一时间,擂台上的山鸡也倒下了。
不知是第几次被那个空手道选手摔在地上。
不同的是,这次对手没有继续攻击。
山鸡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体力早已耗尽,鲜血不断流下,让他一次次滑倒。
擂台边的陈浩南正要抛白毛巾认输,却被山鸡用眼神制止。
“如果你是我的兄弟,就让我死在台上。今天我才明白大佬说的——死在擂台上,是男人的浪漫。”
陈浩南停住了手,眼睁睁看着山鸡又一次站起,冲向对手。
擂台上的比赛仍在继续。
山鸡依旧处于劣势,一次次被摔在地上,又一次次挣扎着站起来。
就连霓虹选手也忍不住心生敬意。
“八嘎,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。”
“我们大佬说过,比赛只有认输,或者死。”
两人的对话通过翻译传遍全球。
一些地区已经开始给这场直播打上马赛克——山鸡浑身是血,画面已经超出电视直播的尺度。
当山鸡最后一次倒下,再也无法动弹。
那个霓虹选手也瘫倒在台上,大口喘气。
洪兴的小弟示意上台,得到允许后将山鸡扶下擂台。
没人知道被抬下去的山鸡是死是活。
而刚刚扶他下去的洪兴小弟,此刻已站在台上。
示意日方将那个空手道选手也扶下擂台。
现场分不清胜负,电视机前的观众也一头雾水。
只有少数听懂山鸡之前那句话的人,才明白其中深意。
“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”
酒吧里有人低声感叹,众人闻言,不由得陷入沉默。
山鸡的惨状历历在目,没人能无动于衷。
他那句话,也道出了洪兴仔的决心——
要么认输,要么死在台上。
可洪兴仔会认输吗?
答案只有一个。
洪兴仔登上擂台,对面走来一名空手道选手。
那人身材比前一个更魁梧。
大家本以为这场会和山鸡那场差不多,
谁知这人一上台,竟一脚踢向还被同伴抬着的空手道选手。
“八格,打个弱鸡还费这么长时间!”
翻译没敢如实转述,生怕影响鸟国形象。
但各地电视台却贴出字幕,反复回放这一幕。
擂台上的洪兴仔笑了。
他吹了声口哨,吸引对方注意。
“对付你这种垃圾,干掉你也不会有罪恶感,我最喜欢这感觉了。”
可翻译转述时,意思却变成:
“对付你这样的对手,我最喜欢打败你了。”
现场懂双语的人立刻发出嘘声。
一些电视台将两次翻译剪辑在一起,形成明显对比。
“鸟国人果然阴险,连这种细节都要动手脚。”
“他们篡改的东西还少吗?”
洪兴仔这边虽然有翻译,但并不在意这些细节。
几个性子急的,甚至舔了舔嘴唇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