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文东顶多只是比他多一些灰色地带的权力。
这些手段他不是不能用,只是不屑用罢了。
毕竟一旦沾上这些,就很难再抽身。
这是他从商的基本原则。
此时,张文东走出总堂,带着几个徒弟在香市十八区间穿行。
“师父,我们真的要和他们正面冲突吗?”
阿肥还是难以相信师父的决定。
“不正面交锋,这场仗还有什么意义?做人嘛,最重要的就是开心。反正这件事,**得很痛快。”
当他们靠近内地的新界区时,迎面走来的是新界村的村长。
“你这小子总算来了。早就让你过来跟我一起干,你偏要去混古惑仔。”
一个和张文东年纪相仿的男人走来,全身金饰,手上戴了好几个金戒指,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,一边走一边啃甘蔗。
“暴龙哥,我这不是来了吗?不过这次想借你一条路,回去运点东西。”
新界一直是香市本地人的地盘。如果说香市是座移民城市,那新界的乡村就是这座城市的边缘异类。
张文东还没混社会之前,曾在新界的农村待过一段时间。那时他还没有系统,还算是个有正常理想的年轻人。
在这里,他有一个欣赏他的大佬——暴龙哥。
暴龙是村长的儿子。老村长原本打算把位置传给他,但他整天想东想西,让老村长非常不满。于是老村长请来当时住在村里的高材生张文东,来教导这个“土皇帝二世祖”。
为什么说老村长是土皇帝?因为新界围村的历史原因,村长的地位极高。
过去可以娶多个妻妾,还能随意决定村民的命运。
如今虽然社会开明了,但村里仍保留着一些不可打破的规矩,比如土地必须由村长分配。
就凭这一点,便足以牢牢控制所有村民,让他们不得不听话。
而此刻站在张文东面前的暴龙哥,正是新上任的村长。
别看暴龙外表粗犷,内心却比谁都细腻。
如果不是这样,这么年轻的村长,也不会得到全村长老的一致推举,成为得票最高的新任村长。
见到张文东到来,他热情迎接,招待得非常周到。
亚基他们几个城里人,哪里见过村里摆这么大场面的宴席。
几百个男丁轮流敬酒,几乎要把他们灌倒。
马震带头迎战,毫不推辞,承受了最猛烈的灌酒攻势。
他毫不退缩,谁来敬酒,他就喝多少,绝不含糊。
很快便和村民们打成一片。
另一边的亚基则忙着和村民拉关系,其实是想拖延喝酒的时间,免得像张文东的几个徒弟一样,一下子就被村民灌醉。
宴席主桌上,张文东和暴龙坐在一起,没有村民打扰。
“阿文,你要去内地?”
暴龙一边剥花生,一边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曾经教他如何当好村长的老师。
按理说,他们当年年纪相仿,性格应该差不多。
但那时候的张文东刚穿越过来,为了在这个新世界闯出一片天地,拼命读书。
最终还真考上了香市大学的管理硕士。
可就在毕业那天,系统出现了。
所以当张文东拒绝多家公司的邀请,坚定地选择成为古惑仔这条“有前途”的路时,只有眼前这个“学生”能明白他的心思。
“嗯,内地刚开放,早点过去,机会多得是。”
看着窗外热闹的村民和洪兴仔们打成一片,张文东再次感受到乡村的朴实。
然而暴龙再一次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“阿文,你老实说,跟内地打交道是不是有什么好处?不然你这样高材生,为什么不当社团龙头,偏偏去做生意?”
这家伙心思还是那么敏锐。
一眼就看穿了张文东的打算。
张文东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他:
“你觉得黄志诚这个人怎么样?”
“呸,吸血鬼。他就像一条寄生在香市人身上的大虫子。要是我们围村人多些,我早就冲出新界,把他从位置上拉下来。”
这个问题暴龙根本不用想,整个香市的人都活在他的阴影下,生活拮据。
只有暴龙这种乡下人,敢这么直白地骂他。
“这次,我想用商业手段把他扳倒,你要不要也来插一脚?”
暴龙听后,仔细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你……变了。”
张文东给他斟满一杯酒,举起自己的杯子敬他。
“人都会变,你不也变了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当晚,张文东去找了老村长。
并把自己的计划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