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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文东却没有那么狂妄,笑着拍了拍亚基的后脑勺:
“这才刚开始,不过是凭点本事跟日落过过招罢了。他们真要灭我们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这些事凌陆更清楚,你有空多跟他学学。”
说完亚基,他又转头对胖子说: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后面看他们怎么出招,我们等着接招就是。你专心拍你的电影,对了,纪录片最好让咱们几个老家伙亲自出镜,让他们亲口讲洪兴的历史。”
黄胖子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大哥……这……真要这么做吗?”
他喉结滚动,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电话那头传来张文东坚定的回答:
“必须做。这是我们正式亮相的最好时机。”
香市教育界代表果然手段老练。他们在媒体上批评《古惑仔》这部电影和黄导演时,始终采取不点名的方式。
每每引经据典,站在道德制高点攻击,总能让民众觉得言之有理。
这种做法不仅树立了专业形象,还让黄导演显得狼狈不堪。面对记者追问时,这位胖导演总是恼羞成怒,偶尔还会冒出几句被消音的粗话。
“去**艺术家!我就是个拍商业片的,票房才是硬道理。什么艺术价值?老子拍电影就为赚钱!”
黄导演的直白反而赢得了不少好感。毕竟这是圈内公开的秘密,只是没人敢这么**说出来。
渐渐地,他竟然收获了一批忠实粉丝。年轻影迷更是把他奉为“香市最卖座导演”。
这种作风自然引来学者们的嘲笑。
“这种粗俗的人拍出来的作品,也只有愚昧大众才会追捧。”
当一位学者在直播节目《城市论坛》中说出这样的话时,原本支持他的观众顿时感到不快。
当天晚上,黄导演趁热打铁,出现在一场直播访谈节目中。
面对镜头,他诚恳地说:“大家看到我风光,其实不过是个搬运工——把真实影像呈现给年轻观众罢了。”
“为了拍摄这部被批评会误导年轻人的电影,我真的花了很多精力去收集江湖中的真实素材。”
主持人立刻露出惊讶的神情:
“黄导演,这部电影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吗?不可能吧,我们社会真的经历过这么动荡的时期吗?”
黄导演随即露出沉重的表情,苦笑着对主持人说:
“小晶你还是太年轻。香市并非一直平静,在那些没人知道的地方,确实有这样的人。”
说完,他让人拿来一盘录像带。
“这是我们制作的资料片之一,里面有十多位退出江湖的人接受采访。如果大家不信,现在就可以播放给大家看。”
现场观众顿时来了兴趣。
在得到主持人同意后,导演决定当场播放这段影像。
电视机前的年轻人也纷纷靠近屏幕。
他们都想看看,这些曾经**风云的人物,是如何评价那段地下岁月的。
录像带开始播放,画面一开始是黑的,接着传来轮椅移动和拐杖敲地的声音。
当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年迈老人时,画面出现的却是:
一个中年男子,额头有明显伤疤,表情狰狞却嘴角歪斜。
另一个年纪稍轻的男子,脸上布满风霜,但拄着拐杖,显然一条腿已经无法行走。
两人面对镜头显得有些拘谨。
这时画外传来导演的声音:
“两位别紧张,我们只是做资料收集。如果需要,可以给脸部打码。”
两人同时摇头。
中年男子嘴唇微动,想要说话,但口水却不自觉流下。
年轻的受访者体贴地拿出手帕,为对方擦去口水,然后缓缓说道:
“不用了。我们做事光明正大,名字不需隐藏,没什么不能见人的。”
这句话,尽显昔日大佬的气度。
胖子接着问:“那请二位做个自我介绍。”
“洪兴,山豹。”
“洪兴,黄狗。”
语言简短,却铿锵有力。
这股气势,瞬间让观众忘记了他们在镜头前的狼狈。
此时在洪兴总堂内,电视里作客的两人,此刻却完全不像节目中的样子。
他们靠在沙发上,抽着雪茄,跷着腿,嘴里抱怨着黄胖子。
“妈的,我这么威风,偏要装个瘸子。当时真想一拳把他脑袋砸碎。”
“算计得真准,只让我瘸。我他妈还得演个中风的老头。”
虽然在抱怨,但从他们眉飞色舞的表情可以看出,两人其实心口不一。
电视里,黄胖子问起他们受伤的原因。
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