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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团暂时交由四眼邦负责,其他事务则由他和几位元老商议。
只要不趁他不在把社团搞垮,他们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。
毕竟他的系统绑定在这条路上,想撇清也做不到。
说起这个系统,张文东也有点无奈。
它沉默了半年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要不是还能调出系统界面,他真以为系统已经消失。
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不用像某些小说主角那样,沦为系统的傀儡。
现在,他最想知道的是: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?
有没有真正的江湖人物?
武功真的能靠苦练修成吗?
虽然陈司琪和陈觉已经确认过,但张文东对这种武学境界仍不满意。
“一定还有更多未知的东西等着我。”
带着这样的想法,他带着亚基和陈司琪前往东喃哑的亚热带地区。
这里小国众多,却同属一个联盟,游客只需一张护照就能走遍整个东喃哑。
这也是张文东最满意的地方。
但跟在他身后的亚基却很不满——这些小国在入境时竟然明目张胆地索贿。
“大佬你看这些官员,比几十年前的港岛还黑。”
张文东却不以为意。
“都要吃饭的嘛,反正都这样,不做白不做。”
放下身份后,他脸上的冷峻也消失了。
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普通游客,随着人群走出机场,在陈司琪的带领下,第一次见到了除陈觉之外的江湖人物。
只是这个江湖人让张文东不太喜欢。
那人目光炽热地盯着陈司琪,还时不时靠近她。
陈司琪礼貌地避开他偶尔伸来的手,就连张文东身后的亚基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**干什么?”
亚基怒喝一声,那自称“浪子剑”的男人才注意到陈司琪身后还跟着两个人。
一个看起来**无奇,另一个则像是穿西装的小混混。
浪子剑轻笑一声:
“司琪,这就是你从港岛请来的废物?我看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这话气得亚基差点跳起来,指着他就想骂。
张文东却毫不生气,完全无视对方,只问陈司琪:
“你爷爷就是托这种人照顾你?”
陈司琪有些尴尬。
这位被称为浪子剑的男人,是她爷爷在东喃哑一位老友的孙子,据说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。
这次他特意来接她,目的不言而喻,就是想撮合她和他。
可是一和张文东相比,陈司琪突然觉得,哪怕做张文东的二房,也比当这人的正室强得多。
张文东绝不会一见到她,就露出那种没见过女人的表情。
陈司琪神情坦率,让那号称浪子剑的男人顿时恼怒。
他气势逼人,直奔张文东二人而来。
武者对普通人,最多只能用气势压,真动手是江湖大忌。
但对常伴张文东身边、感受过他强大气场的亚基来说,这点气势不过小菜一碟,连张文东爆发时的万分之一都不及。
至于张文东,连一丝风都算不上。
见两人毫无反应,男人心里一惊,急忙作揖,用江湖话问道:“敢问阁下是哪方人士?”
这文绉绉的样子,让习惯街头混混的亚基听得直皱眉。
前倨后恭的态度,让三人都感到惊讶。
陈司琪也没想到,这位在江湖上有些名气的浪子剑,竟还有这一面。
男人见他们不答,又恭敬地问了一遍。
张文东不耐烦地挥手,仿佛在驱散空气:“走吧,先去找你爷爷。”
留下浪子剑呆立原地,不知所措。
陈司琪奇怪那人为何不动,亚基在一旁提醒:“走吧,大佬刚才应该已经教训过那小子了。”
陈司琪不清楚张文东用了什么方法,但听亚基这么说,只好带着他们离开机场,拦了辆出租车朝目的地驶去。
机场外,浪子剑意识到自己真的惹上了硬茬。
就在张文东挥手的瞬间,他肋下突然一麻,随即全身无法动弹。
他仍保持着作揖的姿势,在东喃哑炽热的阳光下汗流浃背。
内心的恐惧让他浑身发冷,冷汗连连。
这一热一冷之间,他在烈日下站了两个小时。
期间不少人上前,争相与这位在机场外“表演”的人合影。
大家纷纷称赞东喃哑人真有礼貌,用中华古礼迎接游客,夸赞当地民风热情。
没人知道,此刻的浪子剑只想一死了之。
张文东自然没把浪子剑放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