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眼邦眼中流露出武者对江湖人的向往。
张文东笑了笑,说道:
“好好利用那支纪录片摄制队,他们能替我们在外面发声。”
“明白了,老大。你放心,这边我会照看好的。”
张文东想要出境,自然不能走正常渠道。一方面,港岛方面不会轻易放行;另一方面,如果他离开的消息泄露,势必会引发巨大动荡。
两天后,他带着陈司琪乘坐私人游艇驶入公海,随后换乘一艘货船前往东喃哑。
张文东要前往东喃哑的消息,让洪兴几位元老大惊失色。
李向天带着几位长辈连夜赶到张文东的住所,连小结巴都吓了一跳。她当时正在家里照顾受伤的陈司琪,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被张文东轻轻劝回了房间。
几位老人在客厅里盯着那个受伤的女孩,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满。
张文东回来时,李向天指着陈司琪质问:
“文东,你就为了这个女孩,丢下整个社团去东喃哑?她真的这么重要?”
作为洪兴资历最深的成员,李向天有资格这样当面质问张文东。
张文东还没到被人瞪一眼就动杀机的地步。他让几位老人坐下,解释道:
“我去东喃哑,确实不是为了社团。但如果我在那边找到一些东西带回来,社团的实力会大大提升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几位老人不约而同地向前倾身问道。
“武功典籍。”
“武功典籍?真有这种东西?”
他们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,听说过这类传说,但在现代,这些只存在于故事里,没人亲眼见过。
张文东没有多解释,只是对陈司琪点了点头。
陈司琪明白,对一个武者来说,在普通人面前稍微展示一下实力,并不算难事。
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小茶杯,在众人注视下轻轻一捏,茶杯便碎成粉末。
“这……”在场的人全都变了脸色。
几位老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张文东嘴角微扬,随手将粉末扫进桌下的垃圾桶。
“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去东喃哑了吗?”
几位老人面面相觑。
李向天仍担心社团的状况:“文东,你要是去东喃哑,我怕他们会趁机行动。现在他们连军队都动了,如果硬碰硬……”
张文东从容地摇头:“不用担心。我早已安排好,现在我们虽然无**面抗衡,但他们若想动手,必须先过舆论这一关。我已经安排了一支拍摄团队在那里等候。”
听到他已经做好准备,几位老人交换了眼神,最终点头同意了张文东的东喃哑之行。
第二天,洪兴总堂。
穿着正装的洪兴成员齐聚一堂,擂台上站着几位社团长老。虽然不知道这次召集是为了什么,但场面如此隆重,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台下等待。
整个总堂一片寂静,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。
从办公室走出的张文东对此感到满意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,张文东在四位得力手下陪同下缓步走出来——四眼邦、玛利亚、马震、司徒浩南跟在身后,亚基则抱着许多物品。
凌陆已到达**,丧波与阿肥早已与他会合,据说正跟随凌陆在岛上清理某些社团头目。原本也要前往**的马震,今天被特意召回。
张文东走上擂台,稍作停留。
“嗯,这擂台搭得挺结实。我希望它能一直留在这里,未来新一代的红棍就在这里决出。”
“是,大佬。”
一千多人齐声回应,声音几乎要把这栋四层小楼的屋顶掀翻。
台上几位老者听到这股气势,脸上露出笑意。
有这样勇猛的手下,即便要打到天涯海角,他们也敢去。
张文东双手向下虚压,身上强者气息猛然爆发。
台下的洪兴仔顿时感觉如千斤重担压在身上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们刚燃起的热血,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。
“有信心是好事,但必须要有实力……你们现在,还差得远。”
张文东在台上随意走动,向台下的人摇了摇手指:
“想要变强,就要为社团做事。社团是你们最大的靠山,我就是你们最大的靠山。”
台下仍被压迫的洪兴仔们,此时双眼通红,有人青筋暴起。
但他们仍不甘地喊道:
“是,大佬。”
这声音与刚才的兴奋不同,带着对权威的挑战意味,是对力量的渴望。
张文东对此更加满意。
收回气势后,他又说道:
“这次我要离开社团一段时间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