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是洪兴成员,只要能在擂台上坚持一个月,就能成为大佬的亲传**。这条规矩,从今天开始生效……”
亚基话音刚落,整个洪兴总堂陷入一片寂静。
就连任务堂的人都纷纷跑出来,盯着擂台上说话的亚基。
“马屁基,这……是真的吗?”
有人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,却换来亚基一脸不屑。
“我怎敢乱传圣旨?你以为我不怕死?”
他这话暴露了自己胆小又爱拍马屁的本性。
但洪兴兄弟们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,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宣布的消息上。
“大佬的……徒弟……”
一些人已经开始幻想,成为张文东徒弟后,能学到绝技,像大佬一样面对整个港岛帽子也毫无惧色。
“嘶——”
有人擦了擦嘴角,回过神来的洪兴仔们不约而同地冲向擂台,见人就动手。
看到这情形,早已溜下擂台的亚基拍着胸口庆幸自己跑得快。
他看见刚从片场回来的玛利亚看着擂台上打斗的人群,不由感叹:
“幸好,还有你陪……”
他以为这位女的不会上擂台。
谁知身边一阵风掠过,那女人大叫一声,已经冲上了擂台。
特工被杀了。
地下悬红引来的人也被杀了。
洪兴在港岛似乎一时没了敌人。
于是这群疯狂的洪兴仔展开了前所未有的内斗。
每天从总堂运出的伤员比以往多了三倍以上。
这些伤员还没等医院包扎好,就又跑回总堂。第二天带着更重的伤再次回到医院。
这样的情况让整个港岛的社团都感到震惊。
就连洪兴其他地盘的成员也开始怀疑,这帮人是不是疯了。
山鸡早就被送回陈浩南那里,听到消息后只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,然后泄气地倒在床上不再说话。
被张文东派出去的司徒浩南得知情况后,连话事人的位置都不管了,直接冲回总堂加入了混战。
整个总堂里,只有占米仔和师爷苏是闲人。
嗯,他们旁边还站着亚基,手里拿着几部大哥大,不停地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救护车被频繁调用,干脆有一半直接开到了这里。
港岛市民便目睹了一幕奇景。
在油尖旺最繁华的商业区,一栋四层小楼前停着十几辆救护车。
这些救护车像出租车一样排着队,把伤员送上车就马上开走,后面的立刻接上,拉响警笛,载着伤者迅速离开。
一拨接一拨地救援,仿佛从不停歇。
后面排队的司机早已气喘吁吁,而前面的车早已驶离。
此时,洪兴总堂内正打得火热。
一开始是多人混战,后来演变成强者守擂。
最强的马震被四眼帮和玛利亚联手打倒,司徒浩南面对两人夹击,渐渐处于下风。
他忍不住怒吼:
“妈的,你还不动手?等我下去了,你还不是一个人对付他们两个!”
于是,擂台上变成了二对二的局面。
其实,最阴险的是凌陆。
或许是亲眼见过张文东出手,这个原本就是特工精英的人,出手便是致命招式。
正因为他的狠辣,被打倒的洪兴成员往往伤得最重。
好在洪兴仔们早习惯了高强度的战斗,这些对普通人来说致命的招式,在他们身上效果大打折扣。
因此,外面的救护车不断轮换,却始终没有遇到一个重症患者。
更奇怪的是,最初两天伤员情况还比较严重,之后每天伤势都逐渐减轻,到最后,竟然一个伤员都没有了。
救护车司机和医护人员终于能松口气。
有护士好奇,偷偷溜进那栋建筑,
看见擂台上四人分成两对激烈搏斗,场面让这小护士心惊肉跳。
马震看到进来的护士,抬起被打断的手,闷声说:
“小姑娘,你来得正好,帮我包扎一下,明天我还要上擂台。”
“?”
小护士被这高大男人吓了一跳。
见他脸上被人踩了个鞋印,忍不住笑出声。
但看到马震折断的手在空中晃动,又紧张地叫了一声,
随即冲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,她带着一卷绷带回来,让马震坐着别动,仔细替他包扎。
一边包扎一边问这壮汉:
“喂,大块头,你们这儿到底怎么回事,天天这么打架,没帽子来管吗?”
马震此刻根本无暇回答,眼睛紧盯着擂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