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场子里的姑娘们吵着要跳槽,怎么骂都拦不住她们外逃。”
陈浩南站在一旁,默默听着夫妻俩的抱怨。
包皮替他说明了情况:
“我们这边更惨,那些大老板逼我们接手他们的股份,还得自己掏钱赎回来。”
陈浩南让他别说了,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十三妹忍不住开口:“浩南,再这样下去不行。要不我们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大家心里都明白。陈浩南却打断了她。
韩宾一把捂住妻子的嘴:
“胡说什么。”
他一声怒喝,然后不再说话。
刚从外面回来的山鸡神色严肃地走进来,重重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外面形势越来越糟,道上的人人心惶惶。几个大社团都在收缩力量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屋里几人纷纷叹气。
陈浩南终于抬起头:
“先撑过去吧。等总堂那边解决了问题,我们再慢慢想办法。”
陈浩南确实无计可施,他已经向总堂反映了这边的困境。
但总堂却说这是地方上的问题,要他们自己处理。
而且总堂明确表示不再过问地方事务,如果冲突扩散过来,损失只会更大。
这些话虽然属实,但在陈浩南听来,分明是想划清界限。
把做灰色生意的他们和总堂彻底分开。
这让下面的兄弟开始心生不安。
毕竟总堂的兄弟现在都有分红,就连看门的都能拿到集团红利。
听说混得好的已经开始领住房补贴了。
“妈的,混社团还能混出公司高管的待遇,真是**离谱。”
地方上的洪兴仔看着总堂兄弟穿西装打领带,出入高档场所。
越看越嫉妒,越听越生气。
“都是一个社团的,凭什么别人吃香喝辣,我们只能啃咸菜。”
下面的不满情绪被几位大佬强行压下。
但他们这些管事心里明白,这事已经压不住了。
不少兄弟已经投奔总堂那边去了。
等韩宾夫妇离开后,山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陈浩南怎会不懂自己兄弟的心思。
“再忍忍吧,总堂的事现在轮不到我们插手。再说你想上位,总得先做出点成绩。你现在管的地盘一点起色都没有。”
山鸡沉默了很久。
他瘫在沙发上,双手撑着膝盖,低头盯着地面。
“你撑不撑我?”
陈浩南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知道山鸡想当话事人。
可现在各区的话事人位置都满了,要想上位只能去总堂打擂台。
“我觉得你还是在这边稳扎稳打比较好,总堂那边……水太深。”
听到兄弟这番话,山鸡笑了。
笑容很灿烂,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。
玛利亚走下飞机,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跟踪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,走出港鸟国际机场。
她是集团里最顶尖的女**。
这次来,并不是为了那笔天价悬赏。
只是听说有人在港岛见过集团少爷的踪迹。
但如果能顺手拿下那一吨黄金,她也不介意。
出发前,集团老大曾提醒她:
“我们几个竞争对手都栽在这里了,现在还在港岛监狱蹲着。我不希望‘毒黄蜂’这个代号从集团消失。”
毒黄蜂是她的称号,在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。
而她的名字确实排在前五十名的榜单之中。
她的出现,也意味着这份榜单上的组织开始关注这座小岛。
不久的将来,这些成员会把这项任务当作自己的终极挑战。
她很清楚,自己即将面对的“洪兴”社团背后,必然有强大的暴力势力支撑。
毕竟几十个行踪不定的成员,活动轨迹极难掌握。
尽管这些人实力未进前五十,但在业内仍算得上是潜力股。
可谁也没想到,他们刚到港岛就被一网打尽了。
这也难怪他们背后的集团高层气得跳脚,却毫无办法。
因此这次前来,她动用了自己真实的身份。
她是一名来自**的报刊记者,这个身份从未对外公开过。
当她走在油尖旺地区时,明显察觉到这里异常的安静。
街上人很多,但总有几个人偷偷摸摸地四处张望。
她一眼就认出,这些都是港岛帽子,正在严密监视这一带。
她胸前挂着相机,拍了几张照片后,走进街边的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。
等咖啡的时候,邻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