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东毫不犹豫地答道:
“**技!**”
陈觉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,点头表示认同。
“没错,武术是一门技艺。而掌握这门技艺的人,有善也有恶。”
“所以你说的武林败类,就是用这门技艺做坏事的人?”
张文东对他的解释有些无奈。
这世上,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与坏。
白发陈觉闻言笑了笑。
“张先生觉得我们是好人吗?你又觉得自己是坏人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起来。
都是成年人了,还分什么好坏。
“这些人杀了不少武林高手,有的为了钱,有的干脆把武林人士卖到国外。”
“卖到国外?”
看来这群人还是人贩子,只是这些被打残的“武林人士”,哪个国家会要?
“张先生听说过超级士兵吗?”
陈觉的话让张文东顿时明白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陈觉已经点头。
张文东突然想起司徒浩楠说过,有个神秘人劫走了骆驼。
“原来抢走骆驼的是他们?我还以为是你们干的。”
陈觉一听,忍不住大笑。
“东星社团的龙头骆驼?别说他已经死了,就算活着,我们也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听陈觉这么说,张文东对这群武林败类更感兴趣了。
两人边说边走出公园。
陈司琪和陈小强看到师父和张文东谈笑风生,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四人又回到了那家咖啡厅。
气氛已不像最初那样紧张。
张文东让店员关上门,厅内只剩他们四人。
“想吃什么自己拿,这是洪兴的产业。”
陈司琪一听,立刻拉住还想凑热闹听八卦的陈小强,快步走到一旁吃蛋糕去了。
陈觉看着两个徒弟,只能无奈地摇头。
“张老弟,我年纪比你大,就叫你一声老弟吧。”
张文东没什么意见,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那帮人,是仗着自己有点功夫,替有钱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,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哦?你是说他们被生活所逼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练武到了一定境界,想再提升,就得靠各种珍稀药材。”
这种说法,张文东还真是头一回听说,至少这一世他从没遇过其他武艺高强的人。
倒是前世看的玄幻小说里,这类描写比比皆是。
“你是说能飞天遁地的那些宝贝?”
张文东故作糊涂地问他。
陈觉听了哈哈大笑。
“张老弟,你是小说看多了。哪有什么宝贝,顶多就是些年份久的药材。”
听他这么解释,张文东松了口气。
不然他拼死拼活坐上社团龙头的位置,到头来却发现这世界是个高武世界,满天飞超人,
张文东真是哭笑不得。
被陈觉这么一说,张文东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陈觉觉得这位洪兴龙头似乎太过天真,便提醒他:
“张老弟,单打独斗的话,你确实能赢那帮人。但他们做事根本不讲江湖规矩,也不顾人情道义。”
“是不择手段吗?”
陈觉点头。
“就像你说的那位东星旧日龙头,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被一些养蛊的人抢走了器官。”
“养蛊?”
张文东再次听到一个陌生词,更加好奇了。
“这是东喃哑一带流传的一种邪门技艺。从科学角度来说,就是培养某些特殊虫类,利用它们分泌的特定细菌。”
“控制这些细菌,就能控制中蛊者的行动。”
“为什么偏偏是骆驼的那个部位?其他动物不行吗?”
陈觉听后,只是轻轻摇头。
“这和施术者所犯的罪孽有关。像这些社团头目,身上背负的罪业极重,有些流派专门用他们的器官行事。”
陈觉的解释越来越玄奥。
这让张文东开始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。
察觉到对方的疑虑,陈觉无奈一笑。
“这个江湖,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你看港岛现在这么多社团,争夺的不过是地盘、钱财、生意。”
“但当你真正进入江湖,就会明白,港岛不过是个小水洼,甚至算不上水洼。”
张文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外面的世界更大,强者更多?”
这句话让陈觉对这位年轻人的悟性刮目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