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慌忙把刚扶起来的陈森推到前面挡刀。
“嗤啦——”陈森倒地。
趁这空隙,年轻人举枪乱射。
“砰砰砰砰砰……”
枪声过后,他将**全部打光。
那个大飞帮混混已经死了。
之前误入战场的几个壮汉在枪响时已经逃跑了。
现场只剩年轻人,大飞帮死了一个,伤了一个,倒地的陈森生死未卜。
年轻人正要跑向阿森,几把西瓜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阿肥抢先跑到阿森旁边,还没蹲下细看——
阿森突然跃起,一拳打在阿肥脸上,然后夺路而逃。
阿肥被打得晕头转向,想追的时候,那人已经跳上没熄火的车逃走了。
阿肥望着远去的车,怒火中烧。
“妈的,大意了。”
他搓了搓脸,回头看见四眼邦正笑着看他,不由得一阵尴尬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搞砸了。”
四眼邦摆摆手:“不算搞砸,至少我们抓到了这小子。”
他指着那个吓得尿裤子的小年轻,又翻过那个被打成蜂窝的大飞帮混混。
“啧,没救了。”
另一个混混这时认出了他们。
“你们……是洪兴的?”
阿肥看了他一眼,似乎他的大腿被击中了大动脉。
“再这么流血下去,你很快就不行了。”
那混混这才感到剧痛,慌忙求救:“救我,帮我叫救护车!我……我知道那人要去哪!”
四眼邦笑了。
“你倒是清楚自己的价值,说吧,要是说得对,我们就给你叫车。”
混混不敢耽搁,赶紧说道:“他们要去湾岛,出了港岛海域,就有船接应。”
四眼邦向阿肥点头,阿肥这才让人打电话。
当天晚上,他们把小年轻押回了洪兴总堂。
小年轻不敢隐瞒,说自己只是受一个老板指使,带一个人上船。
“那老板没留联系方式,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。”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阿肥举刀逼近,小年轻吓得什么都说出来了:“真的!我没骗你!我在XX公司上班,那天刚下班就有人找我,给了我三十万和一把枪,逼我这么做……”
“我不做,他们就要我丢工作。”
四眼邦和张文东对视一眼,神色凝重。
把那小子送出去后,他们就在这个防备森严的屋子里开始商议。
“大哥,看情况这次的行动应该不是道上的人。”
四眼邦这话让张文东点了点头。
“XX公司是家鸟国企业,让这种被鸟国人控制的公司开除一个员工,不算难事。可他们为什么要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生手来做这件事?”
两人反复琢磨,始终想不明白。
最后还是阿肥嘟囔了一句:
“找这样的人容易,要是真找道上的混混,他们反而不怕了。”
阿肥这话一下子点醒了两人。
“商界!”
抓住这条线索后,四眼邦立刻开始搜集13K各个场子老板的资料。
张文东回到办公室时,却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。
“你是张文东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带着鸟国口音的中文。
“你是谁?”
张文东猜到可能是来为陈森求情的,但没想到陈森竟然和鸟国人也有关系。
“我是山田组的宫本成一,这次打电话是希望你能给我个面子,放过陈森。”
“山田组?”
他对这个鸟国社团略有耳闻。
鸟国和港岛不同,那里的社团是合法化的,可以说完全是这些组织的天下。
但一向与鸟国势力没什么往来的洪兴,如今竟有人开口要面子,张文东只觉得可笑。
“我们山田组可以保证,只要你放过陈森,今后你在鸟国和湾岛都能畅通无阻。”
张文东的拳头微微握紧。
但他依旧没有说话。
电话那头又慢悠悠地补充道:
“你们洪兴在港岛还算有点势力,但在我们山田组眼里不过是个小角色,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呵,宫本成一是吧?”
“嗯?”
张文东直呼其名显然惹怒了对方。
“我张文东和洪兴向来吃软不吃硬,有仇必报……”
就在对方即将破口大骂时,张文东继续说道:
“更重要的是,我体内流淌着爱国的血液。最看不惯你们这种虚伪的霓虹倭寇。原本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