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东额头汗水直流,这时阿肥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刀。
“大佬,你一定要救丧波。他……他为社团立过不少功劳。”
阿肥说话时声音已经发颤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场普通的擂台赛竟会闹成这样。
张文东沉着脸接过小刀,
张文东一把撕开丧波的衣服,毫不犹豫地用刀划开伤口。
“……”
刀锋刺入时,丧波痛苦地醒了过来。
张文东的手被他猛地抓住,对方无意识地想要掰开。
但无论他怎么用力,张文东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……
一旁的阿肥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波仔,你听到我说话吗?大佬在救你,别这样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去掰丧波的手,想一下子拉开。
可惜,此时的丧波已经痛得失去理智,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张文东的手腕。
刀,又深了一寸。
丧波再次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——”
这声痛叫盖过了周围的喧闹,连台上瘫软的阿三都被惊醒了。
阿肥满脸通红,双手青筋凸起,用力扳着丧波的手。
丧波的另一只手也在不断挣扎。
“吱——”
他胡乱抓握,擂台边的柱子不到两秒就被抓变形。
手指已经抓出血痕,他却仍未清醒。
“静气,宁神!”
张文东突然大喝,丧波顿时动作缓了下来。
阿肥趁机将他的手掰开。
他紧紧按住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“大……大佬……”
丧波这时奇迹般恢复了意识,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张文东。
“忍着,我帮你取**。记住我说的……”
丧波明白大佬在救自己,咬紧牙关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如果说场内的混乱已经沸腾,
那么红馆的四个出口,就像一道堤坝。
马震带人守住了东门,正面迎击不断涌来的13K成员。
洪兴的古惑仔也朝这里聚集,把13K的人夹在中间。
他们这边只有两百人,关上大门后,足足排了五排人墙。
马震带头,赤手空拳将冲上来的古惑仔打倒。
“老大,我们的人过不来。”
他身后的手下望着被挡在后面的同伴,向马震报告。
“嗯,我知道。我们只能死守这里,受伤的兄弟退到后面去,所有人都做好战死的准备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马震的手下大多是从擂台上打出来的,他们不怕死。
社团已经让他们明白什么是责任——他们的家人要么被安排进社团旗下的正规公司,要么长期领取补助。可以说,如今的洪兴已经成为他们的依靠。
如果他们真的为社团战死,亲属也会得到最好的照顾。
这也让他们拼尽全力守护洪兴的利益。
因为那就是他们自己的利益,不拼命守护,没人会给他们什么。
这都是张文东灌输给他们的文化理念。
与东门截然不同,南门这边,四眼邦的手下充分利用周边环境。
所有可以拆的东西都被拆下来,堆在紧闭的大门前。别说里面的人出去,外面的人想进来也得费劲。
拆下来的东西全都成了武器,握在手里。
“记住,不是你死,就是他亡。下手别犹豫,能偷袭就不要硬拼。”
四眼邦拿着一根长铁棒,躲在拿铁皮当盾牌的部下身后。
那根铁棒像长枪一样,冲上来的13K成员非死即伤。
盾牌挡住了外面扔来的杂物,而他的铁棒已经放倒上百名13K成员。
铁棒前端中空,一刺就能造成撕裂伤,吓得前面的13K人不敢靠近。
他们发现对方拆东西当武器后,也想模仿。
可动手之后才发觉,这里的设施实在太坚固了。
拆一张固定在地的长凳,都要花大半天时间。
再看洪兴的人,一个个像打了鸡血,一脚就能踩碎固定在地的椅子,随手捡起就扔到门口的杂物堆里。
“这差距也太夸张了吧?洪兴的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?”
这时洪兴的人也开始往这边赶来,13K成员慌了,被两边夹击的形势太危险。
13K的古惑仔只能四散逃跑。
有人逃到西门,发现守在那里的是司徒浩南。
“操,这些人怎么一点规矩都不讲?”
只见司徒浩南结合了马震和四眼邦的优点,先让手下拆东西堵住大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