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老狐狸到底想引谁去鸟国?此行又有什么目的?”
虽然不想插手,张文东还是开始琢磨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可能带来的影响。
“先是集体来找我谈判,接着又带走了东星骆驼的……他们真的是一伙的?”
最近的巧合太多,如果只是几件还说得通,但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,分明是有人精心布置的局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
时间到了,该下班了。
他现在严格遵守上下班制度,就连总堂的作息也按这个标准来。
这一规定彻底刷新了港岛地下势力的认知。
“真荒唐,从没听说过古惑仔还有上下班的说法。”
“晚上砍人是不是算加班?得给三倍工资吧?哈哈哈。”
洪兴这么一改,引来所有社团的嘲笑。
但让人意外的是,不只是总堂的人按时上下班,油尖旺其他洪兴堂口的人也开始有固定的工作时间。
他们的上班时间与总堂不同,大多安排在夜场营业时段。
据说,还有加班费。
这下,整个地下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靠,再这样下去,是不是还得给小弟交社保?”
各社团的老大对此议论纷纷,毕竟发工资也是成本。
以前古惑仔只有收账或交数时才能拿到老大随意给的赏钱,现在每个人都有固定工资,老大们再也无法回避用工成本了。
几个社团的财务叫苦连天。
这是港岛地下势力内部的事情,刚到港岛的雷万钧自然不清楚。
他看着东星留下的堂口,一脸不舍。
“喂,叫你们老大帮我们想办法拿下这里怎么样?钱不是问题。真是个好地方,要是我们青竹帮能在这里发展……”
这位公子哥又开始做梦了。虽然这不是洪兴的主要堂口,但位置繁华,早被四眼邦视为必争之地。
眼前这个人光靠一张嘴就想过来,要是自己真跟基哥提这事,恐怕还没等基哥说话,就得先被其他兄弟收拾了。
想到这儿,带路的洪兴仔干脆装作没听见,默默地站在一旁等这群人回来。
雷公子似乎完全没察觉对方脸上的不悦,只顾兴奋地指着外面,不停地讲述他的计划。
“你看,这里住户这么多,开迪厅肯定很火。里面放几台游戏机,再送点提神丸——当然我们不卖,只是给客人助兴。”
“再把这片区域打造成顶级娱乐区,以后想**都不用去澳门了。”
洪兴仔看了眼他身后几个湾岛人,见他们神情也开始变得不自然,忍不住提醒道:
“雷公子,港岛是不允许开**的,这些都会被帽子查封。”
“是吗?那太可惜了。我们青竹帮所到之处,帽子都得绕道走。你们洪兴还是跟不上我们的步伐。”
这话让洪兴仔气得直翻白眼。
“妈的,这公子哥就是个草包。”
几个湾岛人听到后纷纷摇头,更加加深了对雷公子不学无术的印象。
但洪兴仔没有注意到,当雷万钧望向东星堂口对面几条街的洪兴地盘时,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妈的,洪兴这些人果然在转型做地产。这些黄金地段,他们哪来这么多钱全买下来?”
雷万钧通过消息得知洪兴把堂口全都买下后,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。
对于湾岛人想来港岛发展,张文东从不担心。
除了洪兴,港岛其他社团也不是好惹的。
如果雷万钧不拿出点真本事,光是应付那些小社团的纠缠,就够他忙的了。
回到家里,张文东难得见到小结巴新认识的一位朋友。
“她……她叫陈司琪,是……我夜校的同学。”
陈司琪也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张文东笑了笑,算是回应。
走进房间换衣服时,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。
“这个女人不简单。”
作为大宗师,他的直觉一向敏锐。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英气来看,他断定这女子有武学根基。
但他并没有暴露自己,这些人很可能和骆驼的失踪有关。
而亲眼看到骆驼失踪的司徒浩南,当天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擂台比试。
洪兴的手下确实厉害,作为东星五虎之一的他,也只是勉强撑住了三天擂台。
每次面对这群仿佛打不死的洪兴仔,他都觉得非常棘手。
现在的司徒浩南,已经不再把自己当作一方话事人。
反而每天去油尖旺的总堂,参加洪兴的擂台赛。
开始几天,因为他是东星五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