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记得,那班飞机载着骆驼一家——机票是他亲手买的。
回到灵堂时,张文东静静地站在那里,似乎在等他质问。
但司徒浩南几次握紧拳头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真的不问了吗?”
司徒浩南低头咬唇,倔强如孩童。
张文东摇摇头,转身离去。
最后那句话彻底抽空了他的力气:
“不是我做的,我不至于这么狠。”
听到这句话,他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地。
当他的手下走进来时,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被人扶起来后,他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。独自留在灵堂,面对那张苍白的照片。
司徒浩南紧紧握紧了拳头。
深夜,所有人都离开了,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灵。
他猛地惊醒,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跪在灵堂前睡着了。
但直觉告诉他,棺材旁站着一个人。
抬头一看,一个戴着笑脸面具的人正盯着他,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吸走。
“不愧是东星五虎之首,感觉这么敏锐,看来是个练武的好材料。”
声音从面具中传出,有些扭曲,司徒浩南无法分辨对方的性别。
但他清楚,这人的身手绝不逊于张文东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你现在认张文东做老大,就不怕你坐的飞机也出同样的事?”
司徒浩南瞬间明白了。
“飞机是你们炸的?”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双腿却动弹不得——他已经跪了很久。
“呵呵,你有证据吗?”
笑面人像是在戏弄他,走到他面前,抬起他的下巴,靠近他。
司徒浩南想给他一拳,却浑身无力,双手垂下,整个人被对方拎着下巴吊了起来。
“筋骨还行,可惜过了练武的年纪,难怪只能做个混混。”
神秘人似乎很喜欢对他评头论足。
看了片刻后,他随手将司徒浩南扔在地上。
司徒浩南仍然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打开棺材,拿出骆驼的**,消失在灵堂中。
等他能动时,赶紧跑过去。
看到棺材里空无一物,才确定刚才的一切不是梦。
“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?”
张文东听完司徒浩南的叙述,也想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想要什么。
“难道骆驼背后还有人?不可能,人都死了才出现?这有什么意义?”
听司徒浩南说那个神秘人会武功,还说对方已经过了练武的年纪,张文东心中渐渐有了答案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他们应该是一群古武者。这类人的训练必须从小开始,依照古老的法门进行。”
作为大宗师,他对这些事几乎不用学就会。
但在他看来,古武者插手世俗的事情,绝不是好事。
司徒浩南听了解释,依然疑惑。
“这些人既然有这么强的实力,为什么还要找上骆驼的**?而且看起来,他们是专门来带走他的**。”
张文东没有答案,也不纠结。在他看来,这些古武者不过是能在司徒浩南这种人面前逞威风罢了。
若是遇到他这样的大宗师,别说拳头,光是一根手指就能将他们击败。
“别管他们装神弄鬼,早晚还会找上门。”
司徒浩南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这些人既然主动出现,就是为了扰乱他们的思绪。如果真想暗中行动,根本没人能发现他们的踪迹。
如此刻意显露能力,实在让人起疑。
张文东不知道这些人是谁,但对方却对他了如指掌。
“他一定会查我们的下落,到时候我们只要等他自投罗网。”
“师父,您就这么确定?说起来,黄老板又来了,让我们帮他种生基。这是第几次了?每次都要用掉八百三十三个童子的心血,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暗地里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道童和老道士并肩走在街上,随口聊着。
可是路上的行人,好像看不到他们一样,没人注意他们特别的衣着。
“管那么多干什么?有生意就接,倒霉的是他自己,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可是师父……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。”
“别想太多,趁他还有钱,能赚一笔是一笔。等他运势走下坡,我们就赶紧走。”
“那他什么时候会走背运?我真的不想再给他办事了。”
“快了,等他惹上天狼星,就完了。对了,叫你师姐别去招惹那个男人,那人身上带着业力,会拖人下地狱的。”
“可师姐已经去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