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东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捏断手脚上的锁链。
“怎么?你们有证据证明是**的?”
处理完锁链后,他朝众人笑了笑,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。
骆驼再也不敢上前,只能缩在椅子后,指着张文东大声喊道:
“以前我们从未发生过伤害家人的事,自从你当上洪兴掌舵人,才出了这种事,这都是你的错!”
张文东一听,笑容立刻消失。
“原来是因为这个。做了没做,大家心里都清楚吧?你跟我谈道义?你配吗?”
话音未落,他随手将铁链扔向骆驼。
“轰”的一声,铁链砸碎了骆驼面前的椅子。
只剩骆驼独自蹲在地上,样子孤单,明显吓得不轻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是我坏了规矩,还是你?”
张文东不再笑的样子,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心惊。
骆驼还想鼓起勇气反驳,却在张文东如宗师般的压迫下,
整个人当场跪倒在地,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骆驼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觉,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,比被鬼附身还要可怕。
张文东这时,再次露出笑容。
“我说过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——到底是你坏了规矩,还是我?”
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击打在骆驼的心上,震得这位中年汉子气血翻涌。
他一张嘴,一股热腥味猛地涌上来。
“噗”的一声,在众目睽睽之下,这位东星当家当场吐出一口鲜血。
张文东没有打算放过他,快步上前,铁链一绕,紧紧缠住他的脖子,把他吊了起来。
“说,我女人在哪?不说清楚,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”
“咳…咳咳…我…我说…我说…”
屋里,骆驼被吊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就在他快要窒息时,张文东松开手,把他放了下来。
可没等骆驼缓过气,又猛地将他拉了上去。
满屋子的社团头目看着东星龙头像玩具一样在空中晃荡。
铁链刮着房梁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那声音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。
张文东显然还没出气。
骆驼不断哀嚎求饶:
“我错了…放了我吧…”
但张文东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说出小结巴的下落。
对付这种老狐狸,必须让他半条命没了,再给他一点活命的机会——
他才会说实话。
骆驼毕竟年纪不小,这一折腾,已经快没命了。
等到张文东终于把他放下来,他脸色已经发紫,只剩下微弱的一口气。
旁边的几个小社团头目全都吓坏了。
“现在,你可以告诉我,我女人在哪了。”
骆驼倒在地下,拼命吸气。
张文东把铁链绕在自己脖子上,假装要解开。
他刚伸手,张文东猛地一拽,把他拉倒在地,一脚踩在他头上。
骆驼拼命挣扎,想推开张文东的脚,可那只脚沉重如山,压得他动弹不得。
他的脸被地面磨得血肉模糊,张文东却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。
“我早就说过,谁敢动我的女人,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。现在说出她在哪,我还能留你一条命。”
在场的人都震惊于他的狠劲。
这里是警局,就算关了监控,录像也可能留下证据,帽子随时可能来。
没人知道张文东为何如此大胆,更没人敢上前挑战他。
张文东抬头看了眼闪烁的监控摄像头,对着镜头轻轻一笑。
另一间房里看着屏幕的李贤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他竟然知道我在看……明明知道我们在看,还敢这么做?”
其实,自从张文东一拳砸开铁门,警局上下就知道:没有什么能困住他。
用这么粗的铁链,不过是走个形式。
看着骆驼凄惨的样子,其他帽子都沉默了。
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地下大佬,曾嚣张地对帽子说:
“十二点之后,这里归我管。”
而现在,这位大佬却被踩在脚下,让人不禁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难懂。
骆驼气息奄奄,张文东蹲下身,抬起他那张已经被磨破的脸。
“现在,你可以说了。”
**此刻的骆驼已经气息微弱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只是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门外,嘴唇动了动,努力想说出几个字。
张文东早已看穿他的心思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