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波和阿肥得知消息后,带着一群年轻人,悄然消失在港城的夜色中。
阿邦翻着其他地区兄弟发来的消息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马震,看来帮里的人不太相信我们能处理好这件事。”
马震没什么主意,他现在只想冲出去打一场。
但此时做决定的是阿邦,这个靠拳头吃饭的人清楚自己的分量——要动脑,这四眼仔随时能把他绕进去。
“管他们怎么看,敢动我们,我就让他们死。”
四眼阿邦只是轻笑了一下。
洪兴如今确实有些动荡,但阿邦从未真正担心过。
“你觉得……如果我们安排一场生死决斗,让司徒浩南和我们的陈浩南一决生死,会怎么样?”
“?他们不是已经打过一次了吗?等等,你说的是——生死战?”
马震没完全明白他的意图,但四眼邦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丧波和几个学生坐上社团的车,来到一处高档住宅区。
“你们在这儿等我,我去开门。”
说完,丧波一个跳跃,翻进了高墙里面。
几个学生看着他动作利落,眼中满是羡慕。
“看看咱们大佬,被大大佬教了几招就能飞檐走壁了。”
“切,你没见过阿肥吧?现在他一拳能砸断铁链,那才叫真本事。”
“你懂什么,大佬和肥哥走的路不一样,一个走‘灵’,一个走‘力’。”
“靠,你从哪儿听来的?是不是偷看大佬练功了?”
几个学生在车里小声争辩,开车的洪兴仔听着,不禁笑了。
“这些新人就是咱们社团的新鲜血液?看来大哥对他们挺重视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大门从里面打开。
车子驶入后,直接开进了院子。
此时院子里一片寂静,毫无人声。
学生们显然有些紧张,但仍强装镇定。
丧波这时押着一名女子出来,女子似乎被砍伤,四肢都是血迹。
“进去把还清醒的人都带出来,我们得尽快离开。”
学生们慌乱地将院子里几名老弱妇孺都抬了出来。
准备上车时,发现座位不够。
丧波见状,眉头微皱。
似乎对几名手下的做法很不满。
学生们看着他打开车门,随手将人质推上车,不管他们是否安全,甚至把人叠在一起。
“老大……他们该不会没气了吧?”
丧波回头冲他笑了笑。
“要是死了反倒省事。走吧,还得赶下一场。”
这一夜,东星骆驼的家人和雷耀扬的家眷都被抓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