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号称“奔雷虎”的大佬,此刻搓着手,活像个赌红了眼的赌徒,让人看了就想揍他。
律师拿出一张骆驼亲笔签名的支票:
“老大知道情况特殊,特批了五十万。这事要找外人做,不能让人查到我们头上。”
雷耀扬拍着胸脯保证:
“没问题,我这就去找那帮喃哑人谈,保证不留痕迹。”
律师清楚,如今港岛那帮喃哑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比起现在的社团,他根本不愿跟这些穷惯了、刚从难民营出来的家伙打交道。
律师离开后,雷耀扬叫来亲信,一起去银行把钱全部取出。
他交给亲信二十万:
“去找喃哑人,把张文东的女人绑了。你单独去接触他们,别走漏风声。”
亲信连连点头应承下来。
大佬一走,心腹立刻叫来自己的手下。
“这里有十万,去找个喃哑人,把张文东的女人绑来。记住,这事你亲自去办。”
手下接过钱,满脸堆笑:
“老大,何必找喃哑人?咱们自己兄弟就能搞定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确定!不就是绑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吗?”
“好,那你去办。五万就够了,得手之后马上通知我。”
眼看老大又从奖金里扣掉五万,手下心疼得直抽抽。
不过钱已经到手,他眼珠一转,想到几个新收的学生仔。
“这里是一万,等会儿我们去绑个女人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几个人偷偷摸摸溜进小结巴住的小区。
地址是雷耀扬早就查到的,他们拿着照片找了一整晚。
没找到人,几个人开始抱怨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独自行走的女人出现在小区路上。
和照片一对比,竟然就是目标!
几人立刻冲上去,用涂了药的毛巾捂住小结巴的口鼻,等她失去意识后,迅速把她拖进准备好的面包车,开车离开了。
小结巴这次回来,是想把家里的小狗寄养到宠物店。亚基原本打算跟去,但小结巴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。
没想到一回来就出了事。
小结巴被**了。
亚基等人吓得不知所措。
他不敢想象张文东知道后会怎么对付自己。
洪兴总堂里,马震和新上任的斯文擂主坐在亚基对面。
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最重要的是先把大嫂救回来。”
戴金丝眼镜的新擂主冷静地提出了一个很理智的建议。
“阿邦,你脑子灵活,这次由你来负责安排。”
亚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,慌忙让这位新上任的擂主指挥手下寻找小结巴。
“能做出这种事的人,也就那几个。东星的雷耀扬、乌鸦,13K的天狗,他们都不讲规矩。13K和我们没仇,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雷耀扬。”
阿邦果然思维清晰,很快就猜到了是奔雷虎干的。
亚基一听,立刻让手下去找东星要人。
却被阿邦拦住了。
“东星肯定不会承认,这事已经违反了道上的规矩,他们是绝不会认账的。而且我们现在人手不够,不能和东星硬碰。”
马震拍手表示可以直接闯进东星要人。
阿邦却摇头说:
“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,我们只能敲山震虎,逼他们自己暴露。”
“那你来安排吧,我还要去向老大请罪。”
亚基此时心乱如麻,不知道张文东会不会一拳把他**了。
阿邦看着这个只会拍马屁的家伙,笑了笑说:
“如果我是你,在被帽子带走前,先给自己来一刀,这样还有活命的机会。”
这句话让亚基恍然大悟。
他明白张文东虽然表面不讲情面,但对下属其实很照顾。
至少在擂台上受伤后,还会给汤药费,这让手下对他心服口服。
亚基去见张文东时,整个洪兴油尖旺总堂的人都像疯了一样,身上还缠着带血的绷带,到处搜寻东星的所有生意和小混混。
一时间,刚被帽子扫荡过的东星堂口又陷入一片混乱。
这时各社团也听说了风声,洪兴的人像发了疯一样,开始猛攻东星的各个堂口。
“妈的,不要命了?身上还带着伤就敢这么冲?”
“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洪兴一开始都是防守,他们不是这么莽撞的人,肯定有原因。”
“是不是他们的计谋?”
“什么计谋?要是计谋,你会把受伤的兄弟都推上去送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