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兴的老人们笑着听完指责,慢悠悠地斟茶敬客。正当大家以为他们要低头时,滚烫的茶水突然泼在谈判者头上,对方惨叫不止。
“张文东说得对!你们这些软骨头也配谈条件?要打就打,洪兴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让你们永无宁日!”
元老们拂袖而去,只留下被烫伤的老者在地上翻滚。
随着这番话,总堂里冲出数十个缠着绷带的青年,手持棍棒见人就打。不到一刻钟,总堂前的空地就被清空了。
“要打,我们洪兴奉陪,不过劝你们一句,最好先掂量清楚,不然死的就是你们。”
洪兴总堂被那些缠着绷带的成员清理干净了。
各个社团的小混混被打得四处逃窜,而这些洪兴成员似乎并没有追击的意思。
看到对方逃跑后,他们便退回总堂,等待下一批人到来。
没人想到,这些洪兴成员竟能如此冷静。
原本计划用这些小混混引蛇出洞,再一举端掉洪兴的老巢。
各社团的话事人看到后,都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现在的洪兴仔都这么精明了?”
“谁知道呢,以前不是都说洪兴能打吗?现在看来,确实不假。”
看着自己的手下连几十个带伤的洪兴成员都打不过,
这些话事人只觉得颜面尽失。
“现在怎么办?总不能再去引他们出来吧?”
计划已经暴露,话事人们面面相觑。
就在众人愁眉不展时,手下传来消息:东星的人终于动了。
“哈,我们就跟在东星后面,坐山观虎斗好了。”
“就这么办,本来我们也不该直接插手这场大战。”
见利忘义,这才是如今港岛各大社团的真实面目。
东星的司徒浩南带队进入尖沙咀时,与李贤手下帽子擦肩而过。
帽子没有阻拦,反而在封锁区打开一道口子,让这群全副武装的古惑仔大摇大摆地通过。
等所有人过去后,帽子迅速重新封锁。
这一幕让外围记者们目瞪口呆。
“这些帽子怎么了?明明知道他们是去打架的!”
“可能是想一网打尽吧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他们有点不对劲?帽子不是应该保护百姓吗?”
“你不懂,现在警力不够,只能等他们打累了再收拾。”
记者们的议论其实道出了港岛警力不足的现实。
或者说是社团人数远超警方,迫使警方不得不采取这种策略。
李贤面对外籍上司的质问,直接报出一串数字。
看着眼前人数相差两三倍的对比,外籍上司无言以对。
“真的差这么多?”
“当然,这还只是人数上的差距。如果我们都全副武装、放手一搏,再多的人也不算什么。”
看到外籍上司惊慌的表情,李贤心里十分痛快。
“那就要看长官您能不能承担暴力执法的责任了,我们只听您的命令。”
外籍上司看了看数据,又看了眼李贤那副无所谓的样子,只好再次容忍这个无法无天的下属。
李贤得意地吹着口哨离开,完全不在意上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。
张文东在审讯室里睡得正香。
醒来后,发现李贤靠在墙边盯着他,似乎很感兴趣。
“你手下的洪兴仔和东星正面冲突了,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?”
张文东从审讯桌上跳下来,活动了一下身体,懒洋洋地摆了摆手:
“洪兴最不缺的是什么?就是能打的人。这是前辈们传下来的规矩,到我这里不能丢。”
李贤还想说什么,张文东却抱怨起来:
“有吃的没?一天没吃东西了,你们帽子总不能连饭都不给吧。”
李贤只好让手下给张文东点了一份外卖。
“记得让店家多放点辣,最近火气大,不吃辣总觉得不过瘾。”
面对如此不客气的社团老大,李贤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吃饱了正好教训那几个社团头目,能废了他们就更好了。”
外卖送到时,李贤毫不掩饰自己的打算。
但张文东只是摇头:
“阿sir,我是守法公民,你这样说,我的律师会来找你谈的。”
李贤不在意,冷哼一声。
“等会儿就把你和那几个大佬关在一起,看他们动不动你。”
张文东仿佛没听见,只顾低头吃饭。
警局内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。
当张文东被李贤押到后方的拘留室时,原本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李贤身后正在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