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提前向法庭申请了搜查令。
李贤见他这么配合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
“祝我好运吧。如果今晚带不回张文东,整个香市恐怕都要乱套。”
那位外籍警官没想到,李贤这样得力的干将竟然会说出这么没有把握的话。
“张文东……真的有这么重要?”
听对方这么问,就知道他平时根本不过问警局的事情。
“长官,有空多看看新闻,别老待在女人中间。”
李贤说完这句话,没管对方气成什么样,立刻带着人赶往洪兴总部。
他们到的时候,正巧看见张文东刚从办公室洗完澡出来。
“阿sir,又想请我去警局喝茶?”
李贤气得直咬牙。偏偏就是这种事——明明知道人是他杀的,却一点证据都找不到。
“这是搜查令,依法对这里进行检查。我怀疑你们藏有**。”
张文东朝亚基打了个手势。
亚基马上拿出一台便携摄像机,跟着帽子,把整个搜查过程都拍了下来。
有帽子想拦住,却被师爷苏及时制止:
“你们有搜查令,我们也有权记录取证。这是为了保证程序合法。我是律师,有问题可以找我谈。”
见他们准备这么充分,李贤也不得不向张文东竖起大拇指。
张文东刚露出笑容,却见李贤的手势一转,大拇指突然向下。
“就算没证据,我也能扣你48小时。”
张文东吹了声口哨,让师爷苏上前。
师爷苏听完李贤的要求,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,看向张文东。
“老大,他们确实有权这么做。不过您放心,48小时内我一定把你弄出来。”
张文东轻轻点头。
“那你传话下去,这两天让兄弟们别轻举妄动。但也要让外人知道,我们不是好惹的。”
师爷苏领命后立即下去传达命令。
张文东乖乖伸出手,笑着对李贤说:
“阿sir,戴**吗?”
没想到李贤竟然客气地摆摆手:
“对付你这样的高手,戴不戴都一样。”
张文东带着一丝挑衅的眼神看着他。
但李贤始终神色严肃。他确信,就是这个人把乌鸦从高处扔下去——从张文东身上,他感受到一种强者特有的气场。
当他们离开洪兴总部时,江湖上已经风起云涌。
各社团的头目陆续被警方带走。
最特别的是,这些头目都被安排在与自己敌对社团成员相邻的拘留室里。
这样一来,外面乱成一团,连警局内部也频频发生冲突。
外籍警官看到这情况,不禁扶额,担心如何向上级交代。
而这时,张文东却悠闲地坐在审讯室里。
对面的心理专家纷纷摇头,测谎仪操作员也无奈地摆手。
大佬们都被带进警局,导致帽子总局被各路人马围得水泄不通。
这些人都是各社团派来向警方施压的。
李贤望着窗外聚集的人群,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张文东甩了甩手,刚才测谎仪扎得他手掌发麻。
他看了一眼外面吵闹的小混混,冷冷地说:
“洪兴的人不是这样用的。”
李贤有些意外,这个一向严肃的男人竟然对他如此客气。
“你不恨我吗?”
张文东没有回答,只是摆了摆手:
“等能让我回去的时候再叫醒我,昨晚忙了一整夜,没合过眼。”
说完他推开审讯室的门,直接躺在审讯桌上。
几名警员想上前阻止,却被李贤拦住。
“以后还要和他打交道。去把外面关着的小头目都审一遍,如果还有混混不走,就好好‘招呼’他们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等人离开后,李贤轻轻关上审讯室的门。
“洪兴的人不是这么用的?我倒要看看,你带出来的人能怎么用。”
此时,各大社团的老人们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。
他们明白,这场争斗的主角是香市两大社团,而自己不过是被波及的鱼。
“老大,我们当家被抓了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不急,东星还没亮底牌,我们跟着他们走。”
“为什么不跟洪兴?他们现在势头正旺。”
“旺什么?洪兴的话事人都没聚齐,还得靠擂台决出新主——这道理你总明白吧?”
几大社团都在观望东星的动向,再决定站哪边。
这让东星几位话事人十分头疼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