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血气方刚,自从第一个勇者登上擂台,无数想要出头的青年便接连不断地冲上擂台。
丧波是这群年轻人中身手最好的一个。
可惜,他仍然敌不过那些早已成名的高手。
被人从擂台上打下来,身上伤痕累累。
社团倒是周到,给他发了医疗补贴,还明令禁止他把钱花在吃喝嫖赌上,一旦发现就受处罚。
可以说,现在的洪兴简直是个挥金如土的地方。
每天都有不少伤员拿着补贴去医院,医生们收钱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也有一些伤员以为钱到手后就能随意挥霍,结果被社团的执法队当场抓个正着,被吊在擂台四角,成了整个社团的笑料。
丧波的伤不算严重,在医院包扎完后,就把剩下的钱带回家补贴家用。
但他心里始终有些不甘。
和同龄人相比,他身材格外魁梧,再加上模仿电视电影里的武打动作学了几招花拳绣腿,进了社团后也积累了不少打架经验,慢慢摸索出一套属于自己的街头战斗方式。
可惜,他的体格也只是比同龄人强一些,在那些已经成年的前辈面前,还是差得太远。
“唉……我们这点本事,什么时候才能在社团里混出头。”
丧波再次叹了口气。他现在的偶像是社团的大佬张文东。
虽然张文东从没提起过自己,但他在社团中的事迹早已传遍。
短短几个月,他就从一个街头小混混爬上了龙头老大的位置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洪兴里的年轻人都仰望着这位草根出身的大佬。
听到丧波又叹气,他的好兄弟左右张望了一下,见没人注意他们,便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:
“喂,我听说乌鸦的头马今晚会闯进我们的地盘,要不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得意地眨了眨眼。
丧波差点惊呼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同伴却一脸得意地炫耀道:
“我女朋友不是在那边卖酒嘛,昨晚她跟我说,那个头马喝醉了,在酒桌上自己说出来的。”
“操,你泡妞都泡到东星的地盘去了?”
丧波不是没有女朋友,只是不像同伴那样随便,居然真的越界了。
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,紧张地问:
“干不干?这是咱们的机会……只要搞定那家伙,社团肯定重用我们。”
丧波想到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,咬了咬牙:
“干!必须干。你等着,我去拿家伙。”
两人悄悄离开街机厅,来到后巷一个隐蔽的地方。
“喏,这些都是我之前捡回来的,你看看哪个顺手。”
丧波一直有准备,每次打架或者有人砍完人后,他都会去捡些没人要的武器收着。
两人试了试,最后觉得那把半臂长的西瓜刀最顺手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们蹲在地上开始写遗书。
写完塞进衣服最里面。
两个少年紧紧握住对方的手:
“好兄弟,如果我死了,帮我照顾家里人。”
“好兄弟,我也是。”
做完这些,他们开始解开身上的绷带。
现在绷带已经成为洪兴的标志,这一带的洪兴成员人人都缠着一圈,其他社团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为了不给社团惹麻烦,他们咬紧牙关,把粘在肉上的绷带撕了下来。
“操……下次再也不找那个不靠谱的医生包扎了,缠得这么紧,疼死我了。”
两个少年的喊声没人注意。
但接下来他们的举动,却点燃了整个油尖旺,甚至整个香市。
东星乌鸦的头号手下被人袭击,重伤不治。
行凶的是两个少年,他们在东星成员身上捅了四十多刀。
作案后,两人迅速逃离现场,东星派出大量人手在油尖旺搜寻他们的踪迹。
这起事件立刻成为东星与洪兴之间大战的**。
东星大张旗鼓要求洪兴交出凶手,而洪兴则全员包扎伤口,手持武器,与对方对峙。
局势一触即发,油尖旺警方迅速介入,将双方分开。
丧波和同伴在重伤乌鸦手下后,马上逃往洪兴在油尖旺的大本营。
油尖旺临时负责人得知两人的行动后,立即安排四辆车分别出发,把他们藏在其中一辆车里。
安全到达大本营后,两人放松下来,在车上睡着了。
张文东来查看时,并没有让手下惊动他们。
丧波比较警觉,张文东一靠近他就察觉到了。
他睁开眼,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看着自己,立刻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