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们忐忑不安地捡起地上的刀具,有人小声问:“基哥,真要动手?”
“不动手,难道等大哥把我们扔进鱼塘?”
张文东并不在意外面是否执行命令,也不关心那个手臂有纹身的年轻人是谁。
他随手把昏迷的纹身男子扔在地上,然后转向醉醺醺的梅芳芳和扶着她的周发。
“合作愉快?”
周发立刻明白了张文东的意思,赶紧点头答应:
“合……合作愉快。”
张文东放声大笑,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在外面忙碌的亚基听到笑声,动作更加迅速。他知道谈判已经谈妥,如果老板出来时没看到满意的结果,后果会很严重。
伴随着一阵阵惨叫声,洪兴的人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屠宰般的任务。酒店员工看到满地血迹,早已惊慌失措地报了警。
警方赶到时,亚基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,正用那些刀手的衣裤擦拭手上的血迹。帽子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歹徒,急忙掏枪喝令他们不许动。另一名警员则迅速通过对讲机叫楼下同事支援。
看到两名帽子,洪兴众人只是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刀扔在地上,整齐地站在门两侧。
当李贤带队赶到时,映入眼帘的是满地伤员。看到亚基的一瞬间,他立刻知道房间里是什么人。
“你老板在跟谁谈?”
亚基耸耸肩,为李警官推开房门,通报道:“老板,李警官来了。”
李贤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面朝下趴着的男人生死未卜。餐桌旁,周发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梅芳芳,而对面正是刚从警局出来的洪兴头目。
“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?刚出来就闹出这么大的事。”
张文东若无其事地夹起一筷子青菜,对李贤的质问充耳不闻。
“地上那个人,查查是哪边的人,让他们明天来道歉。”
维多利亚酒店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伤人事件。
消息传开后,引来大批记者聚集。
这让李贤等警务人员感到十分棘手。
“张文东,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房间里,李贤怒视着这位面对帽子仍从容不迫的洪兴老大。
他眼中怒火几乎要将对方烧穿。
然而,这起重大案件的主要嫌疑人却毫无反应,依旧悠闲地吃着午饭。
门外的帽子已经控制住了所有手下。
但他却朝亚基招了招手。
亚基立刻挣脱帽子的束缚,双手被铐着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联系社团律师,让他来应付这些帽子。”
见亚基要走,他又懒洋洋地吩咐店经理过来。
酒店经理早已在门外等候,一直不敢进房间。
听到亚基叫他,他慌忙避开地上那滩刺眼的血迹,贴着墙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。
“文东哥,您……有什么吩咐?”
张文东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对吓得发抖的经理说:
“今天的菜太咸,不过粥还行。”
李贤听了暗自生气,这人怎么如此狂妄?
经理连忙连连道歉:
“对不起文哥,我这就给您免单。”
张文东轻笑摇头:
“不用,该多少钱就多少钱。我张文东靠本事吃饭,从不白吃。”
经理亲自完成结账。
临走前,张文东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酒店监控应该能拍到走廊的情况吧?”
经理赶紧点头:
“能……能,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张文东听后笑得更开心了:
“哈哈,可别把录像弄丢了,不然阿蛇就白忙一场了。”
李贤听了这话,心里一沉:
“快,马上让兄弟们把这里的监控封存起来,谁都不许碰这些证据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外面的帽子刚要行动,就看见一个穿着旧西装、嘴里嚼着口香糖、看起来不太正经的男人走进来。
那人看到走廊上满地是血,还啧啧称奇:
“啧啧,这得流多少血?再这样下去,怕是要半身不遂了。”
李贤一听这声音,眉头顿时皱起:
“师爷苏?你居然成了洪兴的律师?”
来人一脸惊讶地看着李贤,然后轻轻鼓起掌来:
“哈哈,原来是李SIR,既然认识,那就更好说了。我是来替我的当事人张文东先生申请香市十佳青年的。”
这位叫师爷苏的律师一开口,就把李贤说得愣住了。
就连在一旁照顾醉酒的梅芳芳的周发,也被他的话吓了一跳。
“刚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