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个小时?”
十三妹有些惊讶,韩宾和山鸡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你是不是被盯上了?”
“我也怀疑过,所以一直走小巷,但没发现有人跟踪。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。”
“很奇怪。”韩宾沉思道。
“奇怪什么?”十三妹回头问他。
“你不觉得,浩南太幸运了吗?”
“宾哥,南哥差点被人弄死,这还叫幸运?”山鸡忍不住说道。
“单看被追这件事,确实不算幸运。但浩南刚才也说了,他好像一直被人监视着。”
“如果他们真有追踪的能力,怎么可能让目标一次次逃脱?”
“换成我,一旦锁定位置,马上派人封住所有出口,看他怎么跑。”
“连你都明白的道理,张文东的手下会不懂?”
“这样的话,陈浩南能跑到钵兰街,恐怕不是靠运气。”
韩宾说完,山鸡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脸色顿时变了——“连你都懂了”是什么意思?这分明是说他脑子笨。
“所以他们是故意引我来钵兰街的。”病床上的陈浩南神情严肃。
“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山鸡挠着头问。
“他们的目标是十三妹。”
“不可能吧?小**可是洪兴的话事人,张文东敢动她,社团肯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你忘了浩南的身份。”韩宾无奈地指了指陈浩南,觉得跟山鸡说话太费劲。
你没看到十三妹和陈浩南都沉默不语吗?他们早就想到了。
“不,张文东要对付的不只是小**,可能还有宾哥你。”陈浩南突然开口。
这时他才明白:自己能一次次逃脱,不是靠自己,而是张文东在用他当诱饵,钓的是十三妹和韩宾!
想到这里,陈浩南怒火中烧。没人愿意被玩弄,更没人能忍受被轻视。他不仅被张文东耍了,还成了引诱自己人的工具,双拳不由自主地握紧。
听陈浩南这么说,山鸡也意识到事情严重,急忙问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离开这里。只要我不在钵兰街,张文东就没有动手的理由。”陈浩南果断决定。
“不行!”山鸡急了,“现在出去等于送命,张文东的人可能就在外面等着!”
“就算要死,我也不能拖累小**。”
陈浩南语气坚定。
十三妹听了,立刻不满地说:“什么叫拖累?你是不把我十三妹放在眼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