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张文东冷笑道:“太子,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?”
“到了这一步,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?”
“再告诉你一件事,巴基也是我派人杀的,现在你还觉得我会让你活着离开吗?”
太子心中一震,指着张文东说:“是你!”
“没错,是我。”
张文东坦然承认。
太子顿时彻底绝望。
如果张文东没有杀巴基,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但既然连巴基都是张文东杀的,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自己。
有人绝望后会沮丧,但也有人绝望后会爆发。
太子显然是后者。
意识到自己已无退路,他深吸一口气,强装镇定。
“上次打得太不过瘾,这次再来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!”
他说着,摆出了架势。
张文东却只是轻蔑地摇头。
“别演了,把你的枪拿出来吧。”
江湖越老,胆子越小。混到他们这个位置的人,通常都会随身带枪以防万一。
太子摆出这种决斗的样子,真以为他看不出吗?
然而,事情的发展与张文东的预料不同。听了他的话,太子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懊悔,但依然没有掏枪。
张文东眯了眯眼,迟疑地问:“你该不会没带枪吧?”
“练武的人谁用那种东西?少废话,动手不动手!”
太子有些恼火。他当然有枪,但那玩意儿太重,带在身上很不方便。再加上太子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,觉得靠拳脚就能解决问题,所以从不随身带枪。
张文东一听,立刻笑了起来,笑容格外明亮:“真巧,你没带,我带了。”
话音刚落,张文东便从腰间抽出一把**,枪口直指太子。
太子眼神猛然一缩,怒吼道:“**,太不讲武德了!”
“砰——”
枪声响起,**精准地击中太子眉心。
太子身体重重倒下。
张文东走到太子**前,低头看着那双未闭的眼睛,冷笑一声:
“连枪都不带,难怪要完蛋。”
“清理干净,山药回来后通知我。”
交代完,张文东转身上了二楼。
其他手下立刻行动,将**收起、擦净血迹、更换损坏的桌椅。不久后,酒吧大厅恢复整洁,没人能察觉这里刚刚死了洪兴的一位堂主。
与此同时,山药成功拿下了太子最后一个场子。
但他脸上没有一丝高兴,反而神色凝重——刚才太子的手下打了一通电话。
他不清楚电话是打给谁的。如果是回堂口求援,还好,堂口早已被他的人掌控。
但如果对方是打给太子或太子身边的亲信……那这件事可能就搞砸了。
他心中忧虑,交代手下继续留守后,匆匆返回酒吧。
他回到夜色酒吧,望着空荡荡的大厅,心里更加不安。
该不会真的把事情弄砸了吧?
正想着,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小弟。
“山药哥,你回来了。”
“文哥让你回来后马上去见他,他在二楼等你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山药应了一声,深吸一口气,朝二楼走去。
到了办公室门口,他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张文东的声音传来,山药心跳加快,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文哥,对不起,事情没办成,消息没堵住,有人把电话打给了太子。”
张文东看着一进门就认错的山药,想起那通电话的事。
“算了,事情已经过去了,虽然有点差错,但影响不大,我不追究了。”
“谢谢文哥。”
山药连忙感谢。
张文东摆摆手,接着说:“找你来,是有件事要你做。”
“文哥尽管吩咐。”
“知道陈耀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带几个人去他家,把他给我抓过来。”
“现在就去?”
山药有些意外。
“对,现在。”
“是,文哥,我马上去办。”
山药说完,转身离开。张文东望着窗外,陷入沉思。
陈耀是个聪明人,也有能力,这些年洪兴的大小事务大多由他处理。
张文东想要坐上龙头的位置,手下必须有几个能管事的人。
占米算一个,但还不够。张文东反复思量后,最终把目标锁定在陈耀身上。
如果能让他归顺,接手洪兴会顺畅很多。
即使无法收服,也不能再让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