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东却毫不在意。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,但话事人这个位置,现在绝不能选。
这算什么?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,又急着推新人上来,这不是白忙一场吗?
因为张文东说得有道理,大家虽不满,却也说不出什么。
最终,选举话事人的事情被暂时搁置,等蒋天生从荷兰回来再议。
会议结束,众人陆续离开。张文东走出总堂,亚基已在门口等他。
上车后,张文东在后座闭目养神,亚基启动车子,驶向深水埗。
深水埗。
张文东回到公司后,第一件事就是把占米叫进办公室。
“文哥。”
占米走进来,向张文东打招呼。
张文东点头微笑:“巴基的事办得不错,那三个人处理干净了吗?”
“放心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文哥那边情况如何?”
“没问题,洪兴的人都以为是大D干的,连巴基的丧事也交给我办了,短时间内不会暴露。”
“但我们还得加快动作,尽快解决剩下的话事人。”
“不然他们迟早会察觉。”
张文东语气平静,占米点头,眉头却微皱。
察觉到他的神色,张文东靠在椅背上,笑着问:“怎么?还有顾虑?”
“不是顾虑,只是荷兰那边真的不需要安排人手吗?如果蒋天生从荷兰回来,我们的计划岂不前功尽弃?”占米皱眉。
张文东轻笑一声:“不必担心,荷兰有人处理。就算他真回来,等我清除了洪兴所有话事人,他也只是个光杆司令,到时候顺手解决便是。”说到后面,语气冷了下来。
既然已无退路,张文东只剩下两条路:要么登顶洪兴,要么彻底毁灭。
感受到张文东的决心,占米神情凝重:“接下来该盯谁?”
张文东低头沉思片刻,才抬头道:“剩下的话事人中,太子由我亲自处理,其他人由你统筹,务必速战速决,拖延容易生变。”
“明白,文哥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去吧。”
看着占米离开,张文东拿起电话联系山药。电话立刻接通,山药恭敬地问:“约太子今晚见面,我稍后就到。”
“遵命,文哥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“没有,尽快办。”
通话结束的瞬间,山药立刻派人联系太子。刚从总堂回来的太子听闻后皱眉:“张文东?我们素无交情,他为何突然约见?”
太子语气中带着不满,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我直接回绝他?”
“不用,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告诉那边,八点准时,我会过去。”
“明白,太子哥。”
小弟应声离开。
天色渐暗,夜幕降临。亚基开车载着张文东来到尖沙咀。
夜色中的酒吧外,山药和亚飞带着十几名手下等候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下,亚飞快步上前打开车门。张文东下车时,山药等人齐声鞠躬:“文哥!”
“都是自己人,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“太子什么时候到?”
张文东边说边走进酒吧。
山药紧随其后,低声回答:“说好八点,现在七点四十,还有二十分钟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
“对了,你在这里待这么久,应该已经摸清太子的情况了吧?”
“摸清楚了。”山药语气中带着疑惑,不清楚张文东为何突然问起。
“既然知道,等太子来了,你带人把他的手下都清理掉,地盘全拿下来。有问题吗?”
“?文哥,这……是不是太快了?”
“万一太子去总堂告状,我们怎么解释?”
山药长期驻守尖沙咀,对张文东的计划一无所知。
张文东没有多做解释——事情未成功前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“照做就行,其他不用你管。”
“还有,今晚的事,谁都不能泄露出去。”
“你拿下太子的地盘后,继续用他的名义经营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
山药内心震惊,点头答应。
张文东虽然没明说,但这个异常的安排让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。
尽管内心翻江倒海,他清楚这些念头绝不能说出来,否则必死无疑。因此,即使内心震惊,他脸上依旧保持冷静平静。
进入酒吧大厅坐下时,因张文东约见太子,山药早已宣布暂停营业。此刻大厅内一片寂静,除了山药带来的十余名手下,再无他人。
张文东刚坐下不久,门外便传来脚步声。片刻后,太子带着随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