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东脸上露出喜色。
“谢谢东哥,也替我谢谢蒋先生。”
“不用客气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那第二件呢?”
张文东有些好奇地问。
“第二件跟和联胜有关,邓伯下了江湖悬赏令。”
“谁要是能取你的人头,赏五百万,这段时间你要特别小心。”
“当然,蒋先生正在和邓伯谈,希望他收回这个令。”
“不过这事一时半会儿谈不拢,你自己多留意点。”
“大D呢?他不是说会摆平和联胜那边吗?”
张文东皱了皱眉。
“唉,别提了。大D最近忙着拉拢和联胜的长辈,想当龙头,根本顾不上这些事。”
陈耀语气里带着不满,但张文东看着他,总觉得他话中有话。
要知道,大D雇洪兴对付自己的老大,这在江湖上是最忌讳的事。
这个时候,就算他再忙,也应该先稳住洪兴才对。
否则,一旦洪兴把事情说出来,别说当龙头,不被和联胜清理门户就不错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张文东一直不怕大D耍花样、不兑现承诺——因为他手里有把柄。
心里转了几圈,张文东脸上却依旧平静:“我打个电话给他,看看他说什么。”
说完,他伸手去拿桌上的电话。
陈耀眼神一变,赶紧拦住:“别,现在最好不要联系他。”
“只有等他真正上位,才能兑现承诺,把和联胜一半的泊车生意交给我们。”
“至于那件事,蒋先生已经在处理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这几天你多注意点。”
“以你的本事,应该不会马上出事。”
陈耀说得有理,但张文东心里更确定了一件事——
和联胜对他下悬赏令,恐怕正是蒋天生想要的结果。
可,为什么?
自己明明还是他这边的人,他为何要算计自己?
想了一会儿,再想想昨天他杀了乐少的事,张文东突然明白了。
是不是因为他杀了乐少,触动了蒋天生的神经?
“行,既然东哥这么说,那我就再等等。”
张文东笑了笑,神色如常。陈耀仔细看了他几眼,心里才稍微放松。
“没事的话,一起回总堂吧,大会应该快开始了。”陈耀说。
“没问题。”
张文东点头。两人离开办公室,下楼上车,一路驶向洪兴总堂。
他们走进总堂会议室时,除了太子外,十位话事人已全部就座。
蒋天生早已坐在主位上。
“抱歉各位,我们来晚了。”
——
一进屋,陈耀便连连道歉,众人脸上露出笑容,表示没关系。
而张文东只是冷眼旁观,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,其他人也像往常一样,对他视而不见。
“好了,阿耀和阿文都到了,开始开会吧。”
坐在前面的蒋天生敲了敲桌子说道。
“今天找大家来,只有一件事——正式任命阿文为深水埗坐馆。”
“这段时间,阿文为社团完成了很多任务。”
“太子的尖沙咀是他拿下的,昨晚干掉和联胜龙头,也是社团的决定。”
“所以我提议,由阿文正式接任深水埗坐馆,谁有意见?”
蒋天生说完,下面众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讶。
尖沙咀的事他们知道,但和联胜的事竟然是社团下令的,这让他们有些意外。
“蒋先生,我们洪兴为什么要招惹和联胜?”
有人提出疑问。
“这件事你们不用过问,只要知道对社团有利就行。”
“现在我再问一次,阿文当深水埗坐馆,谁有意见?”
话音落下,全场沉默。
包括陈浩南在内,没人提出反对。
毕竟,张文东立下的功劳摆在那儿,如果他都不能当坐馆,那在场多数人也没资格。
“好,既然没人反对,从今天起,阿文就是深水埗的坐馆。”
“阿文!”
蒋天生叫道。
“蒋先生。”
张文东起身低头回应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深水埗的坐馆,要承担起责任,做好这个扛把子,有信心吗?”
“有!”
………
“好,从现在起,你就是深水埗的掌舵人。”
“多谢蒋先生提拔。”
张文东嘴角微扬,筹划已久,他终于摆脱了见习身份,正式坐稳了坐馆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