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葬礼上,洪兴的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:作为靓坤手下红棍的张文东,似乎与靓坤关系紧张。靓坤到场时,张文东毫无反应,而靓坤也对他视若无睹。甚至当靓坤被牧师踹了一脚时,张文东也没有任何表示。
这一幕让洪兴的人对张文东的怀疑减轻了不少。虽然不清楚原因,但两人明显已经闹翻了。
这个猜测在大佬B葬礼后的第二天得到了证实。
曼丽酒吧里,自从与靓坤决裂后,张文东的权力几乎被全部剥夺。能保住曼丽酒吧,是因为靓坤还没打算彻底翻脸——主要是人手不够。
即使如此,原本在曼丽酒吧看守的很多小弟几天前也被撤走,只剩下张文东一个人留守。而且最近酒吧里多了不少可疑之人,好在张文东用强硬手段压制住了局面,没出什么问题。
夜色渐深。
曼丽酒吧已失去往日的热闹,显得格外冷清。整条街今晚也异常安静,几乎没有客人。
服务员无所事事地坐着,张文东独自坐在吧台前,轻轻晃动着酒杯。
随着时间推移,酒吧里的客人越来越少,服务员也陆续离开。
最终,只剩下张文东一人,孤零零地坐在吧台前。
张文东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,依旧镇定自若地喝酒。
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他才缓缓放下酒杯,转头看向门口。
曼丽酒吧门口,
靓坤带着傻强和大头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帮人。
这些人手里都拿着钢刀,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张文东!”
靓坤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大声喊了他的名字。
张文东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轻蔑地笑了笑:
“坤哥这么快就敢在我面前出现了?”
这句话让靓坤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为了防止张文东采取极端行动,他们一直躲着。昨天在大佬B葬礼上匆匆离开,就是因为在人群中看到了张文东——担心他会突然发难,要了他的命。
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,此刻被张文东当面提起,更让他觉得脸上**辣的疼。
“操,别在我面前装逼!”
“你不是能打吗?今天我带了两百个兄弟,看看你能有多厉害!”
靓坤怒吼,但张文东依旧神色平静,只觉得胸口压抑,怒火无处发泄。
他原本期待看到张文东惊慌失措、跪地求饶的模样,而不是这般镇定自若。只有让对方低头,他才能真正安心。
想到这里,他又开口道:“阿文,别怪大哥不讲情面。只要你现在跪下认错,我不仅放你一命,以后你还是红棍,享不尽荣华富贵——怎么样?”
“噗——”
张文东直接笑了出来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**,给你机会你不懂珍惜,别怪我无情。”
“给我宰了他!”
看到张文东脸上的冷笑,靓坤顿时感到被挑衅,立刻下令:“动手!”
一声令下,周围的小弟毫不犹豫地冲向张文东。
张文东身形一闪。
面对涌来的众人,他眼神冷冽,毫不犹豫地冲入人群。
“轰——”
一声巨响,被他击中的古惑仔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,撞翻身后的人群。
一击得手,张文东攻势不停。形意五行拳在他手中变化莫测,拳势随着五行流转。
他的拳头如铁般坚硬,竟将对方手中的武器一拳打碎!
转眼之间,已有二十多人倒在他拳下,剩下的人都吓得不敢上前。
大师级的形意五行拳,初现锋芒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在人群后方,靓坤看得心惊胆战,暗自庆幸那天在公司低头认怂,否则早已丧命。
惊恐过后,见手下畏缩不前,靓坤再次暴怒,大声喊道:“上!就他一个人!一起上,砍死他!”
在靓坤的催促下,前面的手下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围攻。
二十多人同时出手,即使张文东身手再快,也难以全部挡住。
眨眼间,几把刀突破了他的防御,砍在身上。
“铛!铛!铛!”
金属相撞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好不容易突破防线,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,却发现手中的刀像是砍在铁石上,连张文东的皮肤都没划破。
众人顿时大惊。
这是什么怪物?!
张文东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笑意。
铁布衫,从名字上看似乎**无奇,实则是一门极其精深的护体功夫。
一旦练到深处,防御力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