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败,他们若是插手,帮助了赵立春,那胜利的果实怎么分,但是现在赵立春败了,他们自然不会看着果实落入沙瑞金或者说是王家和钟家手里。“
“说的多一点就是上面也不会允许沙瑞金在汉东一家独大的,同伟你想一想,国家这些年对地方上做出的那些改制,都是为了限制地方做大,多少发达省份的发达城市都是划拨为二级财政,包括现在公务员的考核都是异地用考官,还有省一和省二必有一个外调,甚至东粤省、天海市为了限制地方势力,其一把手都是天局里的人兼任的,咱们汉东近些年发展的势头这么猛,你说上面会允许沙瑞金在汉东搞一言堂吗?会允许王家和钟家在汉东乱搞吗?”
“啊,那老师,既然如此,那上面为何不直接把沙瑞金调离呢。”
高育良听到祁同伟的话,直接无语了。
“调离,沙瑞金才刚调来,因为什么原因调离呢,我们现在是以法治国,你以为是古代呢,随便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就可以,要是这样的话,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?人人自危,上世纪的政治教训才过去多少年,要不是老首长,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乱子。”
祁同伟听了高育良的话,也是对政治再次有了许多的感悟,此时的祁同伟了解的越多,对副B级的执念就越是淡然,直到此时,祁同伟已经没有执念,因为祁同伟已经明白,凭着自己的政治觉悟,以后要是自己的老师退下来,自己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
想上这,祁同伟直接坦言了自己内心的想法,高育良听到祁同伟的话,心里也是有些高兴,自己这个弟子,过往的经历,使得上副B已经成了他的执念,时期疯魔,现在放下了执念,祁同伟未来或许可以走的远一些。
“同伟,不用这样,你依旧有机会上副B,虽然,就像你说的,你的政治觉悟不好,但是你的能力还是不错的,只要跟对了人,依旧可以往上走,跟你说实话吧,我的师兄已经告诉我,Z组部的那位领导已经接纳了我,而Z组部的那位和秦老两人已经达成一致,其实说起来那两位都是东粤省出来的,关系很是亲密,师兄说了,这次我和向南他们只要赢了沙瑞金,省一的位置就是我的,省2是向南的,当然我干不了多久,我也只是为向南占个位置罢了。”
“至于刘省,虽然没有说,但是我大概猜到了,大概率会坐上赵立春的位置,全国60多位副G,每个省都应该有一个名额,赵立春下来了,刘省坐上去,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至于我师兄,要是我没猜错,两年之后的换届,Z组部的大佬和秦老都到时间了,大概率都会退下来,他们应该是要推师兄上位,为向南保驾护航,毕竟向南的年纪还太年轻,上了省一,大概会沉淀一下,然后在师兄退下来时在冲击副G的位置。“
祁同伟听到这,已经目瞪口呆,他没有想到,自己曾经的同窗未来会有机会登上那么高的位置,那是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步。
高育良看着目瞪口呆的祁同伟继续说道。
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向南就是秦老在东粤省培养出来的种子干部,咱们国家有资格被当成种子的干部,就那么些位,大部分都是从那几个地方锻炼出来的,天海市那边的、西部边西省等省份的边疆地区,中部的山城地区,以及联系紧密的京津地区等。“
高育良说到这,声音已经有了一丝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