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嘛,和她做手脚让她忘记噩梦内容是一样的,降低她对噩梦的持续恐惧。
其三,老太太扎进灵魂中的‘针’很细,但并不是对高风叶没有影响。
她的安抚和哄骗也是为了让高风叶察觉到不对。
高风叶叶确实如她所期盼那般,只觉得是被噩梦惊吓过后有些不适。
这些针之中隐有魂力浮动,以自身魂力为媒介的么.........
啧啧。
想来老太太弄出这些针来也是费力气的,只怕受到的反噬也不会小。
一旦她动手大批量拔除,她恐怕要吃些苦头了。
不过,不着急。
没有足够的灵力之前,她不打算打草惊蛇。
她向来喜欢做有把握的事。
老太太在高风叶的魂体上已经扎了太多针,如果不能一次性全部拔除,她觉得再等一等更妥当。
当然,在这之前,她需要保护好自身,以防老太太在她身上做别的手脚的可能性。
即便她速度再快,也至少有一周的周五和周六需得和老太太同住。
她不可能不回去。
她已经打破了噩梦,如果她再表现出明显的抗拒,一定会让老太太察觉到异常。
不过有灵力傍身了,她护魂的手段也不少,加之多注意些,倒也不怕。
话虽如此,到底还是不敢掉以轻心,她这两天一直关注着自己魂体的变化。
直到回到学校,才松了口气。
在学校,除了应付必要的课,其他时间她都用在了修行上。
她有内气相助,灵力修行一日千里。
但拔除那些针需要时间。
时间拖得越久,对她越不利,这周不解决问题,周五还得回去应付老太太。
直到周三晚上,风叶才停下修行,着手拔除灵魂之上的细针。
彼时,月光洒在小院里,屋内的老太太呼吸平稳。
下一瞬,她的呼吸骤然加重,渐渐地,她拧起眉,整个人都开始不安稳的动来动去。
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左右,老太太突然惨叫一声睁开眼。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速度之快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。
“啊!”老太太抱着头,月光之下,她因疼痛扭曲的面孔如同地狱恶鬼般。
她压低了身子,头几乎完全压在了腿上。
痛疼感似乎让她难以忍耐,坚持了半晌便躺回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。
床罩在她的翻滚下,撕裂开来,她重重滚落在地。
直到她没了力气翻滚,只有惨叫和隐忍的嘶吼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。
村里有人发现了异常,但只是往外面望了一眼,找到了惨叫的来源地之后,犹豫了一瞬,又继续睡了。
这得益于老太太平时的所作所为。
她要让所有人都厌恶她,那是只交恶,不交好。
不管别人对她是好是坏,她都一一照骂。
她嘴巴恶毒,什么难听骂什么。
村里的人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。
如今听着她的惨叫声,即便有几个动了恻隐之心,也不敢过去。
毕竟,以往没什么事情,他们示好的时候,这老太太都不领情,如今就算她真遇上什么事,他们过去也不一定能讨了好。
说不定,老太太还反咬一口缠上他们。
到时候是好心不成,还惹一身骚。
谁也不是蠢人不是。
风叶拔除灵魂里的针只用了十几分钟。
处理好以后,她只感觉身心疲惫。
不过,她并没有着急睡,而是用灵力在灵魂之上缔结了几道保护灵魂的术法,才收了手沉沉睡去。
她不知道,距离她几公里外的小院里,老太太惨叫了一晚上。
她一直叫着,倒是表示着人还活着。
快天亮的时候,到底还是有人心软了,他们不敢去看,就干脆报了警。
警察到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有了警察,倒是不少人好奇的跟进了院子。
但他们并没有看到老太太的惨状,只瞧着老太太有些疲惫,村里的医生就在,警察叔叔开口让他查看了一下老太太的情况,并没有瞧出什么毛病。
老太太没说话,等了会儿却猛地站起来,怒目瞪着一院子的人,那模样,活像是要吃人似的。
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他们都见识过老太太骂人的本事,谁也没敢说话。
倒是警察试图和她沟通。
老太太就像是听不见一样,穿好了鞋就快速往外走。
那健步如飞的样子,瞧着怎么也不像是惨叫了一晚上的人。
老太太出了院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