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头都给洗了。”
暮时念一愣。
他所有的衣服都洗了,那现在浴巾底下……岂不是……
这个念头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,连忙转移话题:“那我们今晚怎么睡?”
“我刚才看到柴房那边有张旧草席,”顾司宴指了指地上,“我可以将就一下。”
“不行!”暮时念下意识反对,“地上又冷又潮,刚发过洪水,睡一晚肯定要生病的!”
她情急之下抬起头,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,却立刻被他左边肩膀上一片明显的红肿吸引。
“你受伤了?”
顾司宴偏头看了一眼,不在意地说道:“可能是下午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,没事。”
“都肿了还说没事!”医生的本能让暮时念立刻严肃起来,倒也暂时忘记了尴尬。
她拿起随身带来的小医药箱:“你坐下,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顾司宴从善如流地在床边坐下。
暮时念站在他面前,打开医药箱,拿出消肿的药酒:“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“没事。”顾司宴仰头看向她,轻声安抚道。
距离太近,暮时念有些晃神。
她赶紧用指尖蘸取药酒,准备用力将药酒推开。
然而,当她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水,轻轻触碰到他肩头温热的皮肤时,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颤。
暮时念的心又不规则地跳了起来。
真是邪门了!
她明明是个合格的医生,怎么会如此不专业呢!
一定是顾司宴这个刚洗完澡的样子,太让人分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