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毕,全场再次死寂!
但这次的死寂,与上次完全不同。
上次是震撼,这次是惊恐!
在他们眼中,这首诗简直是把周鸿,扒光了衣服挂在墙上鞭挞!
泥絮沾来薄幸名,像沾了泥的柳絮,飞不起来,还得了不好的名声!
这不就是在讽刺周鸿前来做赌斗的枪手,不但没赢还输了一生。
十有九人堪白眼,百无一用是书生,直接将周鸿伪装的高傲戳破。
周鸿也感受到了现场异样的眼光,他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终于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喷出,仰面倒地。
现场顿时一阵慌乱。
刘万三寒着脸让仆从将人拖走,眼珠滴溜溜乱转,随后一脸谄笑地对着秦风道:
“世子,真是抱歉,周大师身体抱恙,这局怕是没有结果了。”
“咱们打平如何。”
还没等秦风说话,现场看客们先不乐意了!
在赌坊里,你可以输钱,但不能输不起!
耍赖是比出老千更让人唾弃的行为!
“我去,这脸都不要了这是。”
“明明是秦世子写诗把人气倒了,居然说身体抱恙,这不公然耍赖么?”
“是啊,老子这粗人都听明白是秦世子赢了!真当我们都是大老粗么?”
“刚才还说自己见过银子比漠北雪原的落雪更密,我看他的脸皮是比皇宫的城墙还厚。”
能来到赌坊的赌客们要么是家中殷实、要么是烂命一条,他们毫无顾忌地对着刘万三骂了起来。
刘万三被骂得脸色铁青,但现在的他自知理亏,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然而这并不能熄灭众人的怒火。
他们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这场赌局的庄家——鎏金阁!
“鎏金阁呢?钱掌柜呢?这事得你们来评一评!”
“对啊,这赌局是在你鎏金阁开的,现在有人输不起要坏规矩,你们管还是不管?”
汹涌的质问声如同海啸,钱掌柜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,对着众人作揖道:
“诸位!请放心,我们鎏金阁打开门做生意,最重的就是信誉!定会主持公道...”
说罢,他看向刘万三道:
“刘掌柜,此局开始前就以说明,由现场看客评判输赢。”
“现在明显支持世子这方较多,你输了。”
“我没输,不公平。”刘万三彻底撕破脸皮,歇斯底里地道:
“是现场众人评判不假。”
“但此局题目是以周鸿为题写抒情诗。”
“但最起码需要周鸿先点评下两首诗符不符合他的心境才行。”
“如若不符合,他们的评判就是错的。”
此话一出,现场顿时炸锅了。
“刘万三,你要点脸吧,大家都看出来这首诗写到周鸿心里去了,你还在这嘴硬。”
“可别在这硬赖了,永通钱庄的名声都被你给丢尽了。”
“丢人,丢死人了。”
刘万三被骂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硬抗,等待他的就是家破人亡。
他猛然抬头,双眼布满血丝地扫视着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被他盯住的看客,霎时间闭上了嘴。
刘万三这模样像极了输红眼赌徒。
身在赌坊的他们知道,一旦到了这种地步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。
毕竟是看热闹,在不嫌事大也怕引火烧身。
就这样,现场逐渐安静下来。
而这件事的主人公秦风则是一脸轻松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自顾自的喝着茶。
有影子在他不怕刘万三赖账。
何况他知道刘万三本来也没想赖账,只是不想让自己把盒子赎回去。
正巧,他也没想赎。
果然,钱掌柜开口了,他一改以往笑面模样,阴沉着脸说道:
“哼,刘掌柜莫非是想坏了我鎏金阁的规矩不成。”
刘万三闻言面色一滞,极不情愿地道:“在下不敢,只是想要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这样,银票和卖身契世子可以拿走,但盒子里的东西世子先不能赎回。”
“待我与周鸿确认后,可让世子赎回。”
“有字据为证,世子也不用怕我刘万三赖账。”
钱掌柜闻言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道:“这样也可。”
“不过,我想还是以楚江月的卖身契为压物,毕竟这是我鎏金阁的,这样才算公平。”
说完,看向秦风恭敬地询问道:“世子,您看可否。”
“不行,楚江月我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