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猎猎,吹动着崖边的枯草。
一道娇小的身影,正背对着他们,站在悬崖最边缘。
听到破空声,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来。
看上去约莫十四五岁年纪,带着几分懵懂和无辜。
这与两个月前那个女壮汉,形成了堪称惊悚的巨大反差。
连知晓内情的林墨,眼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阴阳两仪露的改造之力竟恐怖如斯。
少女看到林墨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神色。
但她不敢有丝毫犹豫,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。
“属下小煞,恭迎主人,主母驾临!”
“主人神功盖世,文成武德,一统仙界!主母仙姿玉色,与主人天造地设!”
林墨抱着李婉清,缓缓落地,姿态从容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语气淡漠,听不出喜怒。
而他怀中的李婉清,在听到主母这个称呼时,眼底瞬间闪过欢喜。
但当她看清跪在地上的少萝时,那丝欢喜瞬间被冰冷的寒意取代。
林墨立刻感受到了怀中娇躯的僵硬和骤然降低的温度。
他手臂微微用力,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。
“放心。她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。”
“我的心里只有你。她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
感受到林墨的安抚和那毫不掩饰的偏爱,李婉清周身的寒气这才缓缓收敛。
烈阳煞心里直骂娘:这女人眼神比他当年杀过最狠的仇家还吓人!
老子是男的啊!这醋也吃?
林墨将目光重新投向烈阳煞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小煞啊。”
“属下在!”烈阳煞心头一紧,连忙应道。
林墨淡然开口:“这次召唤你,自然是有任务。”
“不过,在说正事之前,有件事得先办一下。”
“俗话说,打一棒子要给个甜枣。上次打了你,这甜枣,我一直记着呢。”
烈阳煞心里咯噔一下,头皮瞬间发麻。
这恶魔突然这么客气,准没好事!
黄鼠狼给鸡拜年,能安什么好心?
但她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,反而挤出感激涕零的语气:
“多谢主人挂念!为主人效力是小煞的本分,不敢奢求赏赐!”
“诶,该赏还是要赏的。”
林墨语气依旧温和,手腕一翻,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物事。
“这便是我给你的甜枣。”
“戴上吧,对你有好处。”
小煞双手接过,入手一片冰凉。
她翻来覆去地看,也没看出这像个枣,倒像某种禁锢类的法器?
她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她硬着头皮问道:“主人,恕属下眼拙,此乃何物?有何妙用?”
林墨瞥了她一眼,语气淡然:
“贞操锁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全名:桃花源记守护者。”
“我花了五百上品灵石,从多宝阁限量订购的。掌柜的拍着胸脯保证,就算是金丹境修士的贞操,它也能锁得死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悬崖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烈阳煞呆若木鸡,大脑一片空白。
贞操锁?你买这破玩意儿花了五百上品灵石?
就为了锁住我这副破身子?有这钱你干点啥不好?给我也行啊!
林墨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你至于吗?
林墨却不管她内心如何崩溃,转头对怀里的李婉清柔声道:“婉清,这是守护者之钥,就交由你保管了。”
他将一把造型精巧的小钥匙放到李婉清手中。
李婉清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。
她紧紧攥住钥匙,仿佛攥住了无上的权柄,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。
“谢谢主人!婉清一定会保管好钥匙的!”
烈阳煞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恶魔!这两个都是恶魔!天生一对!
钥匙给她保管还不如直接扔进岩浆里!
她挣扎着,抬起头,用哭腔问道:
“主人,那要是属下不小心吃坏了肚子,需要如厕怎么办?”
林墨理所应当地说道:
“拉裤兜里。”
烈阳煞:“???”
她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晕厥过去。
他居然说拉裤兜里?我一个金丹修士,曾经也算是一号人物,你让我拉裤兜里?